“沈队,早!”
“早啊,沈队,昨天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已经放您桌上了。”
走廊里,迎面走来的几名年轻警员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在他们眼中,沈南意依然是那个不可亵渎的警花,是天海市警界的骄傲。
“嗯,辛苦了,我待会看。”沈南意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冷而威严。
她右耳里塞着的那枚米粒大小的隐形耳机突然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
紧接着,贺闻洲那带着磁性、如同恶魔般的低语直接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早安啊,沈大队长。今天这身警服穿得真精神,就是不知道警服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沈南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金属锁扣更深地嵌进肉里。
对面的年轻警员见她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关切地问道:“沈队,您没事吧?是不是昨天连轴转太累了?”
“我……”沈南意刚想开口敷衍。
“嗡——”
体内的跳蛋被贺闻洲远程启动了。虽然只是最低档的震动,但那酥麻的电流感瞬间从秘境深处呈放射状炸开,直冲天灵盖。
“唔……”
沈南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走廊里。她猛地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墙面的瓷砖,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
“沈队!”年轻警员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她。
“别碰我!”沈南意像触电般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警员愣住了,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耳机里,贺闻洲那恶劣的轻笑声再次传来:“反应不错。现在,告诉你的下属,你很好,只是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早会。记住,声音要稳,如果让他听出你在发抖,我就直接把震动调到最高档。”
沈南意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在那股持续不断的酥麻震动中,她强行咽下喉咙里的娇喘,重新睁开眼,目光冷冽地看着面前的警员。
“我没事。”她竭力维持着刑警队长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是有点低血糖,期待……期待接下来的早会。你去忙吧。”
“哦……好的,沈队您多注意休息。”警员虽然觉得队长今天的眼神有些异样——那平时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但他不敢多问,赶紧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看着下属离去的背影,沈南意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没看出来……他真的没看出来我下面塞着那种东西……”*
极度羞耻与背德的刺激感在血液里蔓延。警服下的娇躯在低频震动中微微战栗,内裤已经被淫液洇湿了一小片。
上午九点,市局三楼第一会议室。
全队三十多名骨干刑警正襟危坐,就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局长今天也亲自列席了早会。
长方形的会议桌前,气氛庄严肃穆,唯独沈南意知道,这看似神圣的场合,对她而言就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她坐在长桌左侧的第一个位置,双手死死地交握放在桌面上,以掩饰微微颤抖的指尖。
桌子下方,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
体内那颗跳蛋依然保持着低频的震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孜孜不倦地啃噬着她的理智防线。
每次随着她的呼吸,跳蛋就会往更深处滑进一分,带来一波隐秘的痉挛。
“咳,”张局长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最终落在沈南意身上,“南意啊,关于‘聂峥涉黑及跨国武装犯罪’一案,市里和省厅都高度重视。你作为专案组组长,来给大家汇报一下目前的进展。”
“是,局长。”
沈南意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她站直身体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一阵尖锐的摩擦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翻开面前的卷宗,目光落在卷宗上“聂峥”这两个字上,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聂峥,那个在孤儿院里保护过她、发誓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哥哥”。
而现在,她不仅没有救他,反而要在这庄严的会议室里,亲自宣读由贺闻洲一手炮制的“铁证”,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