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他一手按住沈南意白皙的肩膀,另一只手熟练地将针头刺入了她雪白的颈侧静脉。
“嘶——”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被推入体内。
起初,沈南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觉得心脏跳动得快了一些。
但不到半分钟,一股极其霸道的燥热感便从腹部升腾而起,如同一团烈火般瞬间席卷了全身。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恍惚。
那些平时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压抑的隐秘欲望,竟然开始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现在,审讯开始。”
贺闻洲拉过一张椅子,在沈南意面前坐下。
他拿出那把打开贞操带的银色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用冰冷的金属钥匙尖,隔着内衣的布料,轻轻划过她已经挺立的红梅。
“唔……”沈南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仿佛在主动迎合那冰冷的触碰。
“第一个问题,”贺闻洲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叫什么名字?身份是什么?”
“我……我是沈南意……天海市……天海市刑警队大队长……”沈南意咬着牙,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对抗药效。
“撒谎。”
贺闻洲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他猛地将钥匙插入贞操带的锁孔,“咔哒”一声解开了禁锢,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下那块沉重的精钢挡板。
失去了束缚的秘境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贺闻洲没有丝毫怜惜,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粗暴地刺入了那片湿润之中,并且在进入的最深处,猛地向上一抠。
“啊!!!”
沈南意惨叫一声,上半身如同触电般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拽住手铐的链条。
催情版吐真剂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这粗暴的一击,竟然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快感。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谁?!”贺闻洲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水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无比淫靡。
“我……我是……”沈南意的理智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崩溃。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贺闻洲那恶魔般的声音,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被一层层击碎。
“我是……我是主人的下贱母狗……我是贺闻洲专属的肉便器……”
终于,她哭喊着说出了这句足以粉碎她所有尊严的话。
“回答正确。”贺闻洲满意地笑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第二个问题,你前两天在地下三层的证物室里,做了什么?”
“我……我销毁了聂峥的……销毁了能救他的证据……”沈南意大口喘息着,双眼已经彻底失焦,“我……我还在那里……被主人……被主人干到高潮……”
曾经的正义警花,此刻就像一个毫无底线的荡妇,在审讯椅上毫无保留地交代着自己最龌龊、最背德的秘密。
而贺闻洲,则像一个冷酷的暴君,欣赏着自己亲手雕琢出来的完美作品。
“第三个问题,”贺闻洲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抽动,但依然停留在沈南意的体内最深处,“你恨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刺沈南意内心最后的防线。
在【吐真剂(催情版)】的作用下,沈南意的大脑无法进行任何伪装和谎言的构建。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我……我恨你……”沈南意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抖,“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信仰、我的尊严……你还陷害了聂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