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的话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
背叛的极致快感与生理上的极致刺激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瞬间将她吞没。
“我……我要去了……主人……主人给我……”
沈南意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大腿死死夹住贺闻洲的腰,指甲在金属手铐上划出刺耳的刮痕。
“那就乖乖接受主人的审判吧。”
贺闻洲的动作骤然加快,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在连续几十次深不可测的猛烈撞击后,沈南意终于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贺闻洲的凶器上。
“呜……啊……”
她瘫软在审讯椅上,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贺闻洲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内壁的剧烈痉挛。
他低下头,在沈南意汗湿的耳畔轻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贺闻洲的专属私有物。你的正义,就是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是……主人……”沈南意虚弱地回应着,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挣扎与反抗,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彻底的奴化,在这一刻完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里的风暴终于平息。
贺闻洲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甚至贴心地拿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走到审讯椅后,“咔哒”两声,解开了铐住沈南意双手的手铐。
失去支撑的沈南意像一滩软泥般滑落在地。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着,大腿内侧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和浊白的液体。
“穿上衣服,把这里清理干净。”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得仿佛在使唤一个清洁工。
沈南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警服。她机械地擦拭着身上的污迹,然后将那件象征着正义与威严的制服重新穿回身上。
只是,当她扣好最后一粒纽扣,戴上警帽时,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曾经的英气与正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妖冶与冷酷。她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充满了被欲望和权力扭曲的暗芒。
“表现不错。”贺闻洲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会有一个自称是聂峥代理律师的人来局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主人。”沈南意转过身,对着贺闻洲恭敬地低下了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会让他知道,在天海市,谁才是真正的规矩。”
贺闻洲笑了,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沈南意独自留在房间里,开始清理现场的痕迹。她看着地上那一滩滩属于自己的淫靡罪证,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正义已经死了。
从今以后,她就是披着警服的恶鬼,是贺闻洲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谁敢挡主人的路,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撕碎。
包括那个所谓的“金牌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