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木质压舌板卡在牙齿间,沈南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口水顺着压舌板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现在,我们来检查一下你的敏感度。”
贺闻洲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了床头的一把医用手电筒。他打开强光,直接照向了那泥泞不堪的秘境。
在强光的照射下,沈南意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遮羞布也被撕得粉碎。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竟然与体内手指的搅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放松点,夹得太紧了。”贺闻洲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充血的花核上重重地按压,一边用手电筒的光束在她的私处来回扫射。
“呜呜……呜……”沈南意紧紧咬着压舌板,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生理的本能却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迎合。每一次橡胶手套的摩擦,每一次强光的照射,都将她往深渊的更深处推去。
就在沈南意即将在一片眩晕中迎来高潮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叩叩叩!”
“王主任,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副队长焦急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沈南意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谁在外面?”贺闻洲压低了嗓音,故意模仿着老军医那略带沙哑的口音,对着门外问道。
“王主任,是我,老刘啊。”副队长在门外大声说道,“沈队在里面体检吗?我这边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向她汇报!”
“在的。不过沈队长正在进行外科检查,不太方便出来。”贺闻洲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出来,我就隔着门说两句就行,真的是十万火急!”副队长显然很焦急,甚至伸手推了推门。
“咔哒。”
门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幸好沈南意进来时反锁了。
沈南意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几步之遥的木门,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蕾丝内衣。
而贺闻洲却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不仅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将戴着橡胶手套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开始进行高频的拨弄。
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按下了中档震动。
“嗡嗡嗡——!”
“呜!!”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沈南意差点把压舌板咬断。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声音吗?”门外的副队长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沈队长有些肌肉痉挛,我正在帮她做局部按摩。”贺闻洲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手指的动作却越发狂野。
他凑到沈南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残忍地命令道:“回答他。用你平时那种威严的语气。”
沈南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现在连呼吸都困难,怎么可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贺闻洲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手指猛地向上一顶。
“呜——!”
“你要是不说话,我现在就去把门打开。”贺闻洲威胁道。
沈南意绝望了。她强忍着体内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颤抖着吐出那根被咬出深深齿痕的压舌板。
“老刘……什么……什么事?”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明显的喘息。
“沈队,您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副队长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