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他拼命催动真气想要抽回长枪,却发现那枪头仿佛铸死在了一座铁山上。
“花里胡哨。你的武骨,是拿猪骨头燉的吗?”
沈宿冷哼一声。
【黏崩透劲】瞬间爆发。
“咔吧吧吧——”
那杆由百炼精钢打造、號称削铁如泥的亮银枪,在沈宿的掌心里,直接被捏成了麻花!
寸劲顺著枪桿倒卷而上。
李凌霄只觉得双手虎口剧痛,长枪脱手飞出。
就在他空门大开的瞬间,沈宿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绕到了李凌霄的背后。
没有用拳,也没有用刀。
沈宿抬起右脚,对著李凌霄那穿著银甲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骨开三厘】!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李凌霄整个人像一颗被出膛的炮弹,直接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翻滚了十几圈,划过长街,最后“轰”的一声,一头撞碎了街角那座重达千斤的青石牌坊。
碎石乱飞。
李凌霄整个人嵌在废墟里,头盔掉了,头髮散乱,屁股上的银甲完全碎裂,露出里面猩红的褻裤。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双眼一翻,羞愤交加地晕了过去。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屁股上的银甲碎片嵌在肉里,裤子上印著一个清晰的鞋印——沈宿的鞋底纹路。
他寧愿挨一刀,也不愿被人知道是被踢晕的。
死寂。
整条长街,两侧的茶楼,落针可闻。
所有暗中观察的探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太羞辱了!
堂堂京城第一天才,御林军副统领,被人一招没接下,直接踹烂了屁股踢飞!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沈宿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废墟里的李凌霄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什么档次,也配来试探我。”
……
长街尽头,柳树下停著一辆黑色马车。
沈宿认出车辕上盘核桃的老头——鬼市盲爷。
他走到马车前,停下脚步。
“沈宗师,我家东家,请您上车喝杯茶。”
盲爷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沈宿挑了挑眉,伸手掀开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车帘,跨入车厢。
车厢內部空间极大,铺著厚厚的雪貂皮地毯,燃著极其名贵的西域龙涎香。
车厢正中,坐著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