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粮食?那就拿你的命去祭白衣院的炉子!”
刀疤脸狞笑著举起钢刀,对著老李头的脖子劈了下去。
刀锋距离脖颈半寸时。
“咔噠。”
一声极轻的脚步,从巷子深处的小院传出。
很轻。
但在场所有溃兵的心臟,却在这瞬间猛烈收缩。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
刀疤脸的刀,僵在半空。
他艰难转头,看向巷子深处。
小院的门,没关。
一个破烂墨衫、身材高大雄壮的男人,正跨出门槛。
他没有带刀。
那双透著淡淡紫芒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巷子。
“你……你是什么人?!”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色厉內荏地吼。
他感觉到了恐怖的压迫感,像在面对一头偽装成人的上古凶兽。
沈宿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出一步。
“咚!”
空气仿佛变成实质的水波。
一圈暗金色的涟漪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
抱丹境的纯阳罡气,配合骨合三厘的劲力,通过地面震动传导。
“噗!”
最近的两个溃兵,胸膛猛地凹陷,內臟被震成浆糊,七窍喷血,直挺挺倒地。
“武……武道宗师?!”
刀疤脸肝胆俱裂。
他一把抓起老李头,钢刀架在他脖子上,声音悽厉:“別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宰了他!”
威胁?
沈宿最烦別人威胁。
他脚步不停。
“是你逼我的!”
刀疤脸眼中闪过疯狂,手腕用力,要切断老李头的喉管。
沈宿手指在腰间一弹。
“咻——!”
一枚铜钱,带起刺耳音爆,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白线。
太快了。
刀疤脸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
“噗嗤!”
铜钱切断他握刀的手腕,去势不减,从他眉心穿入,后脑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