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眼前被白光吞没,闻到了自己头髮烧焦的糊味。
额前碎发真的捲曲、炭化,碎成黑灰。
【警告:纯阳炎骨(中级)与当前肉身存在衝突。每次使用超出极限的纯阳之力,將隨机灼伤一条经脉。当前灼伤:右足阳明胃经。】
沈宿右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砸在地上。
那条腿从骨头深处传来针扎般的灼痛,不听使唤。
他咬碎后槽牙,牙齦渗出暗金色的血。
一股腥甜溅进他嘴角。
不是血的味道,是腐烂內臟混合著檀香灰烬的苦。
“操……代价在这儿等著我。”
“轰!”
皇权威压落下。
沈宿的脊樑,没有弯下分毫。
【眾生愿(中级)】触发!
无数百姓的求生执念,与皇权威压轰然相撞。
“咔嚓!”
无形大山,出现一道裂缝。
“怎么可能?!”
赵禎分身大惊。
“给老子破!”
沈宿右臂肌肉瞬间膨胀,条条青筋暴起,在皮下扭动。
【风雷熔日宝典】运转到极致。
拔刀!
“呛啷——!!!”
刀鸣压过闷雷。
长达十丈的暗金色刀罡,带著焚尽八荒的极致高温,拔地而起。
但就在刀罡即將斩中赵禎分身的瞬间,沈宿的右膝猛地一软——灼伤的经脉在极限发力下彻底罢工。
刀锋偏移了三寸。
“哧啦!”
银色拂尘大网被切开,但刀罡只斩碎了赵禎分身的右半边身体,未能同时波及到方外老道。
“砰!”
半边分身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黑气,被纯阳之火烧得一乾二净。
长街安静了一瞬。
沈宿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刀尖拄地。
右腿的灼痛从骨头深处钻出来,沿著经脉往上爬,小腿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抽搐。
他伸出左手,看著掌心里那几道被铁屑割开的口子。
血已经凝固了,但铁水烫出的水泡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还行。没残。”
他攥了攥拳,水泡被挤破,液体顺著手腕滴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正在咳血后退的方外老道。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