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琰舟急的半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接——
煤球在空中灵巧翻身,四爪舒展开,稳稳地落在了陆琰舟的手臂上。
它浑身毛发炸开,尾巴像一根蓬松的鸡毛掸子,飞机耳紧贴脑袋,死死的瞪着闪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喵——”
[蠢狗!]
“喵——”
[看不出本喵是着制裁那个坏家伙吗!]
“唔——汪——”
[他是人!该由法律教训!而不是我们!]
闪电踩在他的背上,无不严肃的冲着煤球吼道。
“喵——!”
[你——]
陆琰舟眼疾手快,将煤球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陆琰舟低声呢喃,手指轻柔地抚过煤球的背毛,安抚着它的情绪。
精准的手法让煤球炸开的毛发渐渐平复了下去,肚子里也传来愉悦的呼噜声。
他抬眼看,特警队员瞬间将男人按倒在地,金属手铐撞击声在洞穴里格外清脆。
男人的挣扎声渐渐微弱,最终被制服,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在洞穴中回荡。
陆琰舟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他的计划有被崽崽采纳,并得到完美实施。
女孩们虽然有伤,但都性命无虞。
煤球抬起脑袋,乌沉沉的眼睛看了陆琰舟一眼,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喵——”
[两脚兽?]
“嗯?”陆琰舟没低头,而是轻轻的发出一声疑问。
煤球似乎懂了,它将脑袋埋回了陆琰舟的怀里,尾巴也缓缓垂下,像一根柔软的丝带,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
好吧,本喵大喵有大量!那就给两脚兽一点时间欣赏他的“成绩”吧!
洞穴中的混乱渐渐平息,只剩下特警队员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方叙白忽然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地,一边查看着陆琰舟的伤势,一边问:“还好吗?”
修长而冰凉的指尖碰触在裸露的皮肤上,带起一连串的颤栗。
陆琰舟下意识抖了一下,立刻抓住了方叙白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他的掌心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方叙白的手腕上,烫得方叙白心头一跳。
方叙白眉头微蹙,反手抓住陆琰舟的手腕,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你在发烧。我带你出去!”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将陆琰舟往自己怀里一拉,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稳稳地将他拦腰抱起。
煤球被吓了一跳,两只后脚往陆琰舟的肚子上一蹬,落到了刚刚赶过来的闪电的背上。
它一脸警惕的看着方叙白,夹着嗓子大声叫唤:“喵——”
[同类!你要干什么!他说你的铲屎官!不是和那个脏东西一样的坏人!]
陆琰舟闷哼一声,眼前一阵晕眩,鼻腔涌进对方身上混合着尘土与薄荷的气息:"别,我能自己。。。。。。"
“闭嘴!”方叙白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恼怒与关心,边说边往外面走,“你的轮椅都不在这,你能什么?救护车已经到外面了,赶紧把伤口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