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击杀了敌对阵营爭渡者(乙级中位)】
【获得:魔网信標·游荡者核心(已绑定解除)】
【获得:魔网信標·奥术师核心(已绑定解除)】
一连串冰冷的提示在李泉意识海中闪过。他方才那隔空一击,拳意笼罩之下,竟是將那处据点里隱藏的三个爭渡者一併秒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气息波动微乎其微。但近在咫尺的孙禄堂、马凤图、张驤伍是何等人物?
尤其是孙禄堂,已然“见神”,灵觉敏锐至极。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李泉那一瞬间散发出的、冰冷酷烈到极致的杀意,以及远处楼顶生机瞬间湮灭的诡异变化。
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隨即化为歉然。
“李小友,实在抱歉!”孙禄堂再次拱手,语气诚恳了许多,“竟让些宵小之辈混到如此近处,是我等筹备不周,疏忽大意了,万望见谅!”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对方在自己地盘附近被刺杀,无论如何都是他们地主的失职。
张驤伍和马凤图也是面露尷尬和怒色。张驤伍厉声道:“岂有此理!竟敢在火车站前行刺!我立刻派人彻查!”
马凤图则连忙打圆场:“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幸好李师侄修为通神,没让贼子得逞。此地不宜久留,诸位一路劳顿,还请先隨我们上车,到住处安顿下来再说。”
李泉点了点头,並未多言。李书文自始至终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几人上了孙禄堂等人准备的黑色轿车。车辆驶离火车站,融入南京城的街巷。
南京的春意明显浓於北方,路旁梧桐已抽出嫩绿的新芽,空气中带著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
但街上的行人大多面色匆匆,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时局动盪的气息依旧笼罩著这座古城。
车子经过一片正在大兴土木的工地时,李泉的目光被一座已初见轮廓的高大塔状建筑吸引。
那塔基占地极广,风格中西合璧,却又显得不伦不类,周围拉著警戒线,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巡逻。
“孙前辈,那是?”李泉开口问道。
孙禄堂顺著他的自光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哦,那是洋人们出资兴建的万国塔”,说是为了促进中外文化交流。”
李泉心中瞭然,果然如此。这就是张凡口中那个欲要植入“魔网核心”的载体。
就在车辆驶过塔基的瞬间,李泉心中募地一动,感受到一道极其强烈的自光从塔的方向投来。
他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在那尚未封顶、只有钢筋骨架的高塔顶端,一个身影孤零零地坐在最高的一根横樑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白髮如雪,隨意披散著,身上只穿著一件极为单薄的灰色长衫,赤著一双白皙的脚,在空中轻轻晃荡。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和冷漠的侧脸。她正低头,目光穿透数十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李泉所在的车上,与李泉的视线撞个正著!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空洞、漠然,仿佛经歷了无尽岁月,看透了红尘变幻,却又在最深处隱藏著一丝非人的诡异与探究。
两人的对视只有一瞬。
下一刻,那白髮少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根空荡荡的钢樑,在夕阳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李泉缓缓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心中却波澜微起。
南京,这潭水,比想像中更深。
坐在旁边的张凡拍了拍李泉的肩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李先生,刚才那个恐怕就是这次魔网的最强战力了,应该是个魔女。。。”
“你能算到?”
“嗯。
“,“那就不用担心了。”
他左侧一人,身高体健,肩宽背阔,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樑高挺,肤色微黑,留著短须,神情刚毅却不失儒雅,正是马凤图。
右侧一人,同样身材挺拔,穿著灰布军装,外罩一件呢子大衣,腰束武装带,脚蹬马靴,面容硬朗,目光锐利如鹰顾狼视,带著军人的杀伐果断与武者的精悍,正是张驤伍。
这三人往那里一站,气场浑然一体,虽未刻意散发气势,却仿佛三座无形的高山,拦在了前方,让周围喧囂的人流都不自觉地绕开他们行走。
孙禄堂率先上前一步,对著李书文郑重抱拳,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令人心折的力量:“李师兄,一別经年,风采更胜往昔。禄堂有失远迎,还望海涵。”礼数周到,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