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涛瞪着迷茫的大眼。
张吉终于忍不下去,照着他后脑勺揍了一记:“傻不傻,王爷该用午膳了。”
易鸽一马当先,第一个走到卧房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三下门:“王爷。”
“嗯?”里面传来李贞的声音。
听见熟悉的声音,易鸽失望地垂头,原来王爷没有晕倒。
“可要提膳?”他问了一句。
“不用。”齐王拒绝。
易鸽不甘心,继续问:“茶水凉了,可要奴才重新泡一壶过来?”
“不用。”
“殿下。”易鸽狠下心,手掌贴在门上,用力往里推,“奴才进来服侍您。”
“滚!”一直茶杯猛地摔到门板,发出砰的一声。
易鸽等人脸都吓白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早有人去通知赵德福,赵德福急匆匆过来将一群人带走,将众人骂了个狗血喷头,还使劲踹了易鸽一脚,瞪着他,语气不渝:“你给我消停点,再惹事,就把你赶出去。”
说完,丢下一群人,继续回屋养病。
——
丁小六回来,就见徐福等在卧房门口,脸色苍白。
看见丁小六,他急急上前:“丁公公,您可算回来了。”
俩人现在早已不复之前的亲近,但关系仍在,丁小六不是那等小心眼之人,何况她也能理解徐福当时明哲保身的选择,并没有疏远他。
“怎么回事?”丁小六看他。
徐福急得差点跳脚,叽哩哇啦将事情的经过快速叙述一遍:“公公,易鸽几人挨了罚,要不要再找些人服侍王爷?”
“不必了。”丁小六拒绝,“你先去膳房提膳,要些清淡可口的菜。”
徐福领命下去。
丁小六进屋,服侍齐王将药服下,“殿下,一会用了午膳,您先歇一会,不要看书了,小心伤眼。”
什么?
李贞震惊,歇一会?为什么要歇一会?她不是应该给他涂抹疙瘩吗?
她不会是忘了?
李贞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遂故意挠了挠脖子:“痒。”
“别挠!”丁小六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因为惊吓,她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喘。
李贞听见了,越发受不住,他用尽此生最大的克制力,强忍着将视线从丁小六身上移开。
丁小六见李贞薄唇紧抿,神色紧绷,以为他是痒得难受,就俯身凑近吹了吹他脖颈上的红疙瘩。
说起来,齐王的红疹也不算太严重,脸上没起,只有脖子和四肢起了,数量也并不多,就是不知身上如何。
吹气之后,丁小六目光顺势往他敞开的领口里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