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着的嘴巴忽然说:“等夜里的。”
?
水盈眼里大大的问号:“什么等夜里的?”
男人又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水盈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不可白日宣淫。”
谁要白日宣淫了!
“我才没有。”
男人又不应声了,规矩的一动不动,活像雕塑。水盈早晨起的迟,根本不困,哪里睡的着。可她就是喜欢挨着他,喜欢他身上洁净感的澡豆香,规整的睡姿,玩玩他头发,又玩他交叠在小腹的手指。
渐渐地,枕在他胸口睡着。
窗棂内只剩最后一抹斜阳时陆是掀开了眼皮,看见胸口上趴着的人儿。
一只手搭在肩上,连一只腿也曲着跷在他身上,半个人熊抱着他,鼻翼和小嘴里均匀的薄薄呼吸喷在胸口。
女儿家的柔软,隔着二人的衣料紧紧贴着。
她看似小小一只,却很丰盈,他那么大的手都握不过来。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念了一遍君子之道,身子往外挪了挪。
水盈因为这一动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也跟着动,抱紧了陆是。
“夫君,你醒了?”
“嗯,该起身了。”声音有点沉。
陆是起身,从床尾下了床,起身去了浴室。水盈没注意到陆是声线的变化,起床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男子衣衫。
纯白的布料滚了一点蓝边,直裰一角绣了翠竹。
陆是照旧去屏风里换衣裳,他是天生的冷白皮,腰肢和肩部线条笔挺,玉树琼枝一般的谪仙,水盈看的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她夫君可真俊。
她蹦跳的跟在陆是身侧,一起往华阳台而去。
宴席是那种分食的小几用饭。
陆家的主子都来了这里,陆提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诗会上被拽来的,似乎还没从晌午的酒局里彻底醒过来,没什么精神的眯着眼睛。
三少夫人许婉茹冷着一张脸,肩背挺的比直,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陆提。
不用说,两个人又冷战了。
张玉茹和陆源倒是脸上都挂着笑,能说到一起。
连表姑娘杨伊可都出席,和陆景瑶做伴,她们一直都玩的好,此刻跪坐在一张小几共用。
水盈是长媳,名义上该是她服侍婆婆用膳,像张玉茹和许少婉也要分别侍候自己的夫君用膳。
柳氏看见她积极的从范嬷嬷手里拿过筷著,眉头不自觉蹙了蹙。
“娘,这个蒸糯米丸最是软糯,很适合您的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