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气的去拽水盈的被子抱走。
“娘,我要睡觉!”
“睡什么睡,你一个出嫁女,家里没有你的被子。”
辛氏把被子交给婢子,又回来抢走了枕头。
“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女儿啊!”
水盈气闷,这到底是什么娘啊,都不问她原因。
隔壁,辛氏踩着椅子,摘了腰带挂在房梁上,扣打成结。
葡萄看的心里直打鼓:“姨娘,这不会出什么事吧?”
石榴:“是啊姨娘,这也太吓人了。”
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和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面。
辛氏手拽了拽腰带,确认她是稳固的。
“要是不想我死,你们得给我圈住盈娘。她犯糊涂,我这当娘的得救她。”
垫起脚尖脖子往里面试了试,有点危险的吞了吞口水。
“你们现在就开始哭,可别等我吊死啊!”
“喊起来,现在就拽着我啊。”
“哦哦,姨娘,你可别想不开啊,姑娘就是一时糊涂。”
“姨娘,你别吓奴婢啊,姨娘,舍不得啊。姑娘,你快来看看啊!”
水盈一溜烟被石榴拽出来,原本还没当回事,看见辛氏腿都给吓软了。
“你们别管我,让我去死,我这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啊!”
水盈气恼的拍脑门,她娘这点子心眼子全用她身上了。
“要吊你就吊吧,你吊完了我随后就陪你一块去,正好去地下做一对母女。”
水盈气恼的转过身,水晴人在院子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热闹。
“妹妹,姨娘,你们在做什么?”
辛氏只好从椅子上下来,想把绳子收了,奈何刚才绳结打得过于紧实,现在竟然扯不开。
“大小姐,妾身,妾身在试试这房梁结实不结实。”
凤仙上前一步:“姨娘,这是我家姑娘给二小姐的一点心意。”
水盈:“拿走,我不要你的东西。”
气氛顿时一僵。
辛氏上前把盒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你这孩子,越来越没礼貌了,这是你嫡姐一片心意。”
水盈:“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水晴,位置我已经让出来了,你自己去说服爹和姨娘,给我一纸和离书就行。”
辛氏人都懵了:“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位置让出来,什么和离书?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水盈:“嫡出的大小姐不做皇子妃,看上了自己的妹夫,现在想做城阳侯夫人,就是这么回事。”
她丢下这句话,水盈走去亭子里。
以前她还未曾出嫁的时候在这亭子里待的最多,喷茶做针线,数蚂蚁,踩在台子上张望外面的世界。
有时候能听见货郎的叫卖声,有时候是邻居的说话声。
好一会,水晴提着裙摆走过来。
“我不会帮你,你不必再来打我主意。”
“我知道,我上次就跟自己说过,我只做那一次。”水晴提起来炉上的佻子泡茶,“若是这样都做不成,那是我自己没本事,怨不着你。你放心,我的歉意是真心的,不会再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