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的不够彻底,好的也不够纯粹。
永远让你猜,像风,像雨,捉不住摸不透。
水盈蹲在地上缓解心脏刺疼,也是
不想再对着他哭。
她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十分瞧不上自己的无能。对,她有种输了的感觉。
水盈,你还不够丢脸吗?
心里惦记了三年,成婚两年,他就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你应该比他更无情更冷漠。
你为什么要哭?
她不爱他了,一定是在哭自己。
对,是这样的。
陆是垂着眼皮,清冷的眼珠子定定望着地上半蹲的女孩。
委屈的哭声在这里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会。水盈总算止住了哭声,她觉得,自己的爱意和眼泪都一起给排出了体外。
陆是走到牢房外,回头,水盈还站在原地。
“你不回家?”
水盈站在原地不动,定定望着他。
这是说,如果叫她回城阳侯府,她宁愿待在这个破地方。
陆是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真正正想同他和离的。
陆是:“尚书府也不回,你打算在这里过夜?”
水盈麻利地提了裙子出来,仿佛后面有老鼠追。
陆是走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路无话。
“小姐,你可算出来了,没事吧?”
石榴和葡萄具是围上来,看见她哭过的眼睛红红的。
水盈没什么情绪的摇摇头。
水家的骡车刚才已经被陈诗意撞的坏了,车夫回府去重新去驾骡车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看起来耽搁了。
葡萄道:“姑娘,奴去车行租一辆骡车来罢。”
干等着也不是事。
陆是骑在马上的修长大手伸过来,“上来。”
见水盈不动,又耐着性子道:“送你去尚书府。”
水盈理解为他愿意和离,放她一马的意思。
以后…便是路人。
水盈施施然欠身。
“多谢侯爷好意,只是男女有别,就不叨扰王爷了。”
清淡的语气,淡漠的眉眼,往后退的两步子,一瞬间,陆是在她身上看见落落大方,闺阁礼仪。
心头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这抹怅然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清。
男人踩着马镫下了马,下巴指了指马背,“上去。”
“侯爷不必客”
“你想再回牢房?”
那指定是不能再给扔回去的,水盈这人有时候挺识颜色权衡利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