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想到那颈上的吻痕就恶心。
水晴可以觉得命运不公,但改变她命运
的是三皇子,凭什么最后要她来牺牲?然后还要觉得理所当然。
于是她直白地告水晴的状。
“她还给我看颈项上的痕迹。”
陆是捏捏眉心:“为了给你嫡姐上眼药,你就这么污蔑你丈夫清白?”
水盈:“你还真不愧是查案的,这么板上钉钉的事也能狡辩。”
满嘴胡说八道!
陆是怎么也没想到,水盈的人品还能有问题。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胡说八道,造自己夫君和嫡姐的谣。
他只在那种尖酸歹毒的妇人身上见到过,甚至杀死了人。
她一定是害怕失去他。
他慢慢教吧。
“我今日就让你彻底安心。”
陆是摘了腰上玉佩,吩咐多宝去请水晴,很快人就来了。
陆是让水晴露出腕上的伤:“你嫡姐一时想不开,我不过是去救人命,就这么简单,我问心无愧。”
水晴十分羞愧的请罪:“侯爷,没想到我给你惹了这样大的麻烦。”
又同水盈请罪,保证。
“妹妹,我只是想求个安身之所,不会跟你争妹夫,只是想要自立而已。”
水盈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你骗我!”
水晴一副不解的疑惑样子:“什么骗你?”
水盈伸手去扯水晴颈上的领子,水晴假假的护着脖颈,水盈强势的扯开,却看见那里雪白平整,哪有什么痕迹。
水晴气恼的快速护着脖颈质问:“妹妹你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我虽是被三皇子休弃,却也有自尊,当着外男的面,你是要毁了我的清白吗?”
水盈自嘲一笑:“我真是没想到,大才女水晴也会使用阴司后宅手段了,你还真不愧是嫡母的女儿。”
水晴:“晴娘不明白妹妹你在说什么,但我能看出来,妹妹和闺中时不一样了。”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视。
陆是搁了茶盏走过来,“盈娘还小,一时不慎走上弯路,是本侯没有教好。”
水盈嘲笑地扯了扯唇瓣,原来从头到尾,陆是就没有信过她。
水晴大肚的道:“说到底,也是我不好,给侯爷添了麻烦。”
她望了水盈一眼,并没有胜利的喜悦,提着沉甸甸的心走出枕月居。
她现在也变成了个坏女人,她愧疚的想。
屋内,陆是伸手去摸水盈的脑袋:“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我不会动你的主母之位。不过是给你姐姐一个妾室的位份,她不会妨碍到你。”
“你信她,并不信我?对不对?”
“水氏,本侯念你是初犯,就当没听见,你也不要再胡搅蛮缠,本侯会给你找个嬷嬷,你好好学学怎么为人妇。”
水盈只有两个字:“和离!”
“你简直冥顽不灵!”
茶盏摔了一地,陆是拂袖而去,只是水盈却发现她并出不去,二门还给锁上了。
两个时辰以后,还送进来一位嬷嬷,还是宫里出来的。
对方头发贴着头皮梳的一丝不苟,一举一动像是尺子丈量出来的分毫不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严肃规整。
“请城阳侯夫人起身跟老奴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