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陆是的确是个必需项。
水盈流着眼泪轻轻“嗯”一声。
陆是心里吁了一口气,她这执拗的性子他一度拿她没办法。
只要她还愿意好好过日子就成。这会子拿了羹勺舀她喜欢的粉煎骨头喂进嘴里。
“好吃吗?”
“嗯”。
陆是嗤笑一声,他这哪是娶了个夫人,简直是娶了个祖宗。
她愿意温柔小意,他也不吝啬这点照顾,喂了她小半碗的菜,水盈摇摇头:“我真吃不下了。”
小巧的唇瓣上润着油渍,闪亮亮的还挂了一点汤汁,陆是许久未见她这般乖巧的一面,只觉得她这脸美的如花朵一般,某个地方又紧又热的。
脑袋低下来捉住唇吃进嘴里,混合着奶香的肉味儿,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这就是吸人心的妖精儿。
水盈扭开脸,她现在一点也不喜欢跟他同房:“我还疼着,改日吧。”
男人指尖卷起裙边:“怎么这样娇气。”
她娇气怎么了!
皮肉连着心脏脑瓜子,疼一下她就难受。
她心疼自己没错。
陆是发现,的确是肿了,昨儿个怎么不见她求饶?明明跟他说几句软话他就会心软,偏她咬着唇硬是跟他杠。
这会子又心疼起来,“去榻上躺着,我给你上药。”
“我自己上过的。”
水盈又不傻,赌气没道理拿身体开玩笑,她如今更不稀罕他的关切。
陆是怜爱的吻她鬓边的发:“我昨儿个是真被你气的疯了。”
“我跟你嫡姐没有私情,不过是见她可怜,允她一个安身之处,你是你,她是她,不存在谁当成谁。”
放他娘的屁!
水盈现在一个字的话都不信他的。
“安生跟我过日子。”
安生不了了,她不爱他了,她抿着唇瓣睫毛低垂,在心里默默的骂他。
水盈安静的等他吃完饭,柔柔弱弱的望着他:“我放心不下葡萄和石榴,我想去看看她们。”
陆是盯着她的脸望了一息:“可。”
陆是倒是没骗她,葡萄和石榴倒也没被人薄待,也有大夫来看过,还在榻上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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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俩住着最末等的通铺,浑然不似以前有独立的房间,吃穿都堪比富人家的小姐,还有小婢子伺候,水盈很心疼。
“我一定会早日将你们俩接出来的。”
石榴撑着笑:“姑娘,不是很疼,奴婢明天就能下地了。”
葡萄在她耳边低声道:“姑娘,奴婢没事,你别记挂。你还记得从前说的吗?永远都不要为别人作践自个儿。”
范氏那人性子不好,手段又阴毒。
水盈顶着两个花苞丸子的时候就知道拿小勺子使劲给嘴巴里扒拉饭。
“盈娘被罚已经很可怜了,吃饱了就不可怜了。”
她的姑娘看着天真烂漫,旁人看着都以为她是被娇养着长大的,葡萄知道,那是她的心信坚定。
她的姑娘一直都特别认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