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俯下来,他要她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痕迹。
他枕在她身上吻得沉迷,指尖扣入她五指,动情地喊:“夫人。”
却没看见,仰着面的水盈目光冰冷,冷漠的望着帐顶。
剥夺她所有的自由,分离她最亲密的人,弃她在屋子里冷落几十天,再给她这般的浪漫。
她提醒自己,好抵消不了坏,水盈,你不可以沉迷!
“夫君——”
她嫣红的唇瓣贴上他耳廓,指尖掐入他皆是的皮肉里,陆是不觉得疼,只觉得痛快又欢愉。
“夫君,我受不住了。”水盈只想快点睡觉,忍下心里的厌烦柔弱的道。
怀中的人儿娇娇弱弱的哭,眼尾洇红。
怎么永远这般娇气,不过才两次,陆是只觉得自己是养了一朵娇花儿,怜爱地吻她小巧的耳珠子,根本弄不够,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乖,再让我弄一次。”
有完没完!
以前不是说房事伤身需克制吗!
你继续克制啊!
“夫君,我困了。”
拒绝根本没有用,撒娇也没用,陆是骨指捏开她的下巴入侵进去,直将她弄得受不住呜呜求饶,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现在就爱看她这般哭,可怜兮兮的求他。
心尖像是有细细的猫爪子在上面挠,被她拨动着。
酣畅的欢爱过后,再将她捂在心口,好似抱着一只火炉子酣眠。
一夜好眠,陆是餍足地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
穿戴好出了主卧,吩咐徐嬷嬷解了水盈的禁足,“你们不可同她过于亲密,尽到伺候主子的本分就行。雀儿要跟在她身侧,一步不可离开,尤其是她若是要见那两个婢子,也不可见那二人太频繁,也不准二人在枕月居久待。”
他不想再有任何人越过他在水盈眼里留下位置。
连着两夜蒸腾,水盈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就被发现自己可以出门了,她立刻把葡萄跟石榴传到面前。
可雀儿仿佛又成了近处监视之人,撵都撵不走。
“侯爷命令奴婢好好照顾夫人。”
水盈气不顺地在心里把陆是骂了八百遍,费心费力的伺候就给这么点自由。
吝啬!
小气!
悄悄话都说不成!
不过说了一盏茶的时间,徐嬷嬷进来一欠身,软钉子一般的道:“少夫人,你身子弱,还是要以静养为主,才能更好的为侯爷孕育子嗣。”
水盈十分想骂人!
以前她要生,这人给他偷偷喝避子汤,现在她想和离,他又要她生孩子。
怎么什么都要随着他的心意呢!怎么她就做不得自己的主吗!
葡萄气的摔了茶盏:“我跟我喜欢的婢子多说一会子话也不行吗?在你们眼里,我究竟是主子还是摆设?”
徐嬷嬷只软绵绵的跪下请罪道:“少夫人息怒,老奴也是遵侯爷吩咐。”
葡萄扯了扯水盈袖子,用眼神示意她别再激怒陆是,别功亏一篑。
水盈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手脚都是被束缚住了,像一只宠物被主人关在笼子里。
听话,得不到自由。
不听话,有更坏的果子等着她吃,心里很不痛快,既是发泄又是试探。
这两人根本就只认陆是为主,她现在身边连个得力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