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听见院子里的琴音,但是杂乱无章的…气成这样了?
陆是加快了脚步,抬手掀了风帘。
三个人没一个会弹琴的,水盈小时候倒是学过几天,被辛氏给拉了回来,早就忘光了,这会子就是纯粹开心乱弹,但这不妨碍她们三玩的开心。
水盈饮了好几杯梨花酿,颊边浮着淡淡红晕,嘴里哼着软语小调,地笼烧的火热,她罗袜不知何时都甩了,赤足踩在地砖上轻轻,娉婷的身段儿摇摇晃晃的转着圈儿,石榴红的裙摆上银线在灯下翻飞。
一只素手拿着酒壶,纯澈的眸子半醒半醉,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陆是知道她是美的,却不知她有这样勾人的一面,隐隐紧绷起来。
“你怎么来了?”水盈瑶瑶晃晃的落定,脸上的笑儿立时就落下了:“陆大人,这是女子闺房,劳烦你这外男出气。”
葡萄和石榴麻溜的从地上起身,“侯爷,请您移步外面。”
陆是像是没听见:“你所看好的良配已经收回了庚帖。”
水盈酒后略呆滞的目光望过去,幽怨的目光也极为可人:“跟你有关系吗?”
“前夫君。”
这人真奇怪,自己心里装着嫡姐,她让出来位子他又不干了。
陆是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带她回家的,大步逼到她面前:“娘做了你爱吃的菜,你跟我回家了。”
“陆大人,你有意思吗,我已经跟你说了,和离!怎么你现在这么没皮没脸的,一直凑上来,难不成你除了我找不到别的女子了?”
陆是发现,她现在一张嘴说话就噎死人。怎能以前就那么乖?
他指尖摩挲了扳指一息。
“水氏!”
他忽然恼怒的拽了她的腰肢撞在怀里:“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他又很凶了!
黑沉沉的眼珠子要杀人了,箍着她大手的腰肢还勒的很紧。
“你弄疼我了。”
水盈气恼的拍他。
“本侯看你就是欠收拾。”
陆是打横抱起水盈,直接抱她进内室,砰的关上门,落上锁。葡萄和石榴在外面急的不行,使劲拍门求饶,陆是将水盈摔在床上压下来,一边撕扯她的衣裳。
“你别碰我!”
水盈拔了头上簪子,抵着他的胸膛。
陆是扯了个冷笑,壮硕的胸膛往簪尖顶上,“长本事了!”
他骨指捏起她的下巴,“你全身上下哪没被我弄过?你忘了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水盈的眼睛弥漫上湿意,细白的手紧紧握住簪子,青筋绷出来,眼睛瞪圆了:“你不许再说!”
他要是再羞辱她,她一定会刺他的。
她气的胸膛起伏,撕开的衣裳露出一片雪腻起伏,陆是却没心情欣赏,因他看见,面前的这双圆圆杏眼里都起了恨意。
这双眼睛里,从前明明盛的都是柔软爱意…陆是心脏似是被一根细线绵绵的缠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一纸雪白信纸从衣衫里滑落,他捡起来,一眼看见落款——
宋婓。
“你…”
竟藏在这处。
他手攥成拳头,手背青筋虬扎,狠狠砸在床上。
怎么敢的!
她竟真的想要跟那宋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