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龙凤胎的哭声叠加起来要掀翻屋顶了,虽然有两个乳娘,水盈还是起身去亲自看看,两个都尿了。
水盈指挥着乳娘清洗换尿布,又抱在怀里哄,这一哄妹妹就不愿意从她怀里下来,只要沾到床就哭。
她只好抱着换洗一新的妹妹来跟温清说话,手指还软乎乎的摸女儿脸颊软肉:“你这个磨人精,来,看看,这是你舅舅,我们跟舅舅打个招呼。”
“兄长,你刚才要说什么?”
温清吞了吞口水:“没什么,我娘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给丢了而已。”
水盈疑惑的望着他。
温清放开长衫,目光转而望向窗外。
没关系,他还有很多耐心和时间,可以一直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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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陆是踏入柳氏院子里,垂花厅里,唯有一个陌生面孔。
女子望见他,立刻起身,面颊染上一抹红晕,落落大方的一屈膝:“臻娘给王爷请安。”
陆是捏捏眉心,如何还不明白,柳氏再次用身子不适的理由,给他安排了相看。
陆是略颔首,提了拖须去上首圈椅坐下。
“王爷,这是臻娘做的荷包。”
女孩捧着一方精致的祥云兰草荷包,眼睛怯怯的望着陆是。
陆是发现,不管是她的模样还是性情都和水盈有三分相似。
“王爷,王爷?”
女子捧着荷包连着喊了两声,他似乎在透过她望见了旁人。
“可曾读过什么书?”
“《四书》《五经》都略有看过。”
“可有学过女《四书》?”
“有的,娘从小便教我闺阁礼仪。”
有水盈的三分热烈,又比她规矩好,可为什么提不起一点兴致呢?
原来他并不在乎这些规矩。
陆是拿起来腰间已经陈旧的荷包对比道:“颜色图案都搭配的不错,针脚不够蜜,我的妻很擅长做针线。你下去吧。”
柳氏扶着心口从帘子后面出来,“你是想要找天上的仙女吗臻娘是我废了多少心思才给你挑出来的。”
陆是:“本来就是
多事,不费心思正好。”
柳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东西。”
陆是抬脚就往外面走,柳氏气不过:“已经这么久了,难不成你后半辈子都要孤身一人等她?”
陆是不知道,区区这一年多便这般漫长,一辈子太遥远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还想等她,那就等,找。
长久的找一个人的滋味,谁找过人谁知道。
又是一年,陆是开始尝到孤单寂寞的滋味。
第三年,陆是开始喜欢在夜里喝酒了。
第四年,陆是会在深夜里哭了。
直到过了年,上京出现了一家新奇的女子茶馆,生意爆火。
“据说这模式是从闵州学来的,专门做女子茶饮,大堂里的小厮清一色的俊俏非常,身段柔软,还会表演茶艺。”
陆是大手掀的帘子差点没晃上天,大步走进来:“什么女子茶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