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是:“差不多吧,今日便是来个瓮中捉鳖,师妹,再死一次的感觉如何?”
斗不过!
为什么她用尽所有力气还是斗不过?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她不信的,她最初不信他这个情种的,没想到一年又一年下来,是什么时候对此深信不疑的?
原来一切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从来没有为情爱失去过理智和防备。
死过一次,知道那种痛苦她便不想再死第二次了,水晴惜命的很。
她当即跪下来:“师哥,我求求你,我只是想活下来。我肚子里怀了孩子,我求求你,别杀我。”
陆是:“想活倒也简单,只需要同本王合作。”
“这个,吃下去。”
陆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瓶子,水晴怀疑是毒药,颤抖着手不愿意吃。
陆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漫不经心的道:“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死在本王剑下,这次割了你的脖子?应该没有复生的可能了。”
水晴抖着手倒出来解药,扔进嘴里:“我吃了,你可以说你的条件了。”
陆是很满意:“放心,只是很简单的人物,你毒杀了太后,再推到宝亲王身上,事成之后本王允你远走高飞,带着孩子隐姓埋名。”
水晴对这两件事没感觉,但她信不过陆是。
“我要见妹妹,我要她承诺我。”
“好。”
陆是答的干脆利落,但他不允许水晴和水盈道出全部实情,隐去谋杀太后一事,水晴应下了。他命人取出来那龙袍,带着水晴穿廊绕璧,在内室见到了水盈。
“妹妹,我有孕了!我肚子里怀着孩子,”水晴跌跪在水盈面前:“我知道,当年之事是我娘对不住你,我没想叫你代我的。”
“我娘已经为你偿命了,我求你,让王爷救我一命,我不要跟着宝亲王再命丧一次,他要谋反,跟我没关系的。”
水盈拂开她的手,“你当年确实没有害我之心,从前也数次帮过我和娘,我可以放你一命,算是还了你以前的债,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水晴吸着鼻子:“好!”
只要她能活下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陆是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己走,太后那边的事要她自己圆。
水盈还在为温清的事焦急,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走了,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事蹊跷。
陆是:“你是不是又怀疑我是我动的手?”
水盈扭过面:“我没有。”
陆是赌气的冷笑一声,“你也不相信我。怎么看他都只有我这一个仇人,不是我又是谁。有能力有动机。”
水盈:“我只是觉得愧疚,他救过我的命!你自己听听,干娘,欣娘哭的肝肠寸断,人家新婚燕尔,才成了几日的婚!”
陆是:“不如你把后面的话也问出来,你的良心会不会觉得痛?”
水盈:“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想到谁!”
陆是瘫坐到圈椅上:“好,那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究竟是谁!”
“还有一个半时辰,你自己等真相。”
水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是只从椅子上起身道:“我还有事要部署,你会明白的。”
太后端坐在銮驾上握着扶手的腕骨青筋绷直,这么好的计划,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得逞!
那温清是个蠢的,竟会选择自己喝下茶盏!陆是竟第一时间便吩咐人封锁现场,再是叫人去加强书房的看守,根本毫无慌乱之意。
她这一路上越是想心里越呕的慌,错过这个绝佳机会,以后怕是陆是会更加防范,她们母子何时才能拿回朝政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