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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考验（第2页）

刘瑶掩面小声抽泣道：“卫妹妹怕是泡久了，脑子进了水，许多事记不得了。”

卫斓嘴角抽了抽，心中吐槽：这解释怎么比选择性失忆还离谱？

刘瑶抹泪安慰道：“卫妹妹，你就安心住下，慢慢回忆，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家的。”

两人行至堂屋，见刘明义背着一个木质药箱，正欲出门。

卫斓连忙唤住道：“刘公子，请稍等！我同你一起去。”

刘明义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卫姑娘既通医术，不知技艺如何？能否担得医者之名？”

卫斓心中微感虚怯，只得谦逊道：“我的水平还行吧。”

刘明义道：“在下有几个问题请教卫姑娘。”

“能否依据‘五运六气’及近日天气特征，推测可能常见的疾病？”

“面对阴虚火旺患者，如何运用‘阴阳互根’之理？”

“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各为何物？人身穴位又有多少？”

……

“最基本的，阴阳五行与五脏六腑如何对应？”

面对刘明义一连串诘问，卫斓汗流浃背了。她突发奇想，要是当年高考填志愿，她选择中西医结合专业而不是临床医学，是不是就可以挺直腰杆怼回去了！然而现实却是，她只能默默拭汗，道：“你说的这些…我目前都不会，但是我会努力学会的！我学的医术，理论知识和你不一样，却一样能治病救人。”

刘明义说：“女大夫倒是罕见。”

卫斓内心鄙视：你这见识浅薄的古人！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病人既有男女之分，郎中亦应有男女之别，这样不是更合适？治病时，总有你不方便的地方，我便可代替你。”她抛出杀手锏，“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提及此事，刘明义神色稍动。

她再接再厉道：“要不然，你就把我当工具人，叫我干嘛就干嘛，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不行？”

刘明义思索一番，道：“工具人？”

卫斓解释道：“就是可以随时差遣的人。”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可不是丫鬟那种身份。我们是平等的，我帮你干活，你管我吃住，要是能再给点小钱就更好了。”

刘明义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听起来，这和丫鬟也没多少区别。”

卫斓立刻反驳道：“当然不一样！我是自愿的，不是被强迫的。”

刘明义暗自揣测，卫斓的话虽有些夸张，但她的确有心留下。他略一沉吟，心中权衡：若她真通医术，或许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但若她身份不明，恐怕会惹来麻烦。最终，他问道：“可是，你以何种身份留下？”

刘瑶从旁听个原委，笑道：“这有何难？我初见卫妹妹便觉欢喜，若幺妹尚在，年纪也与她相仿。从今往后，便先作我家幺妹，慢慢寻自家。如此，旁人也无闲言碎语。”

刘家原有一胞妹，未及取名便走失，至今已有十余年，虽报官却仍未寻得。让卫斓顶替幺妹身份，倒也合适。

卫斓问道：“那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妹妹了？”

刘瑶掩口笑道：“正是。”

卫斓展颜一笑，亲昵地唤刘瑶：“瑶姐姐”又转向刘明义：“明义哥哥”

刘明义本是心软之人，听卫斓这般说，便默默应允了。他欲言又止道：“出发前，还需做些准备。”

他随即配了一盒黑糊糊的药泥，药香浓郁。将这药涂抹于肌肤，既能防晒驱蚊，久用尚能美白，唯肌肤会被涂黑，名曰“美人泥”。他将药膏递给卫斓，嘱咐她出门前务必涂上。

卫斓接过药膏，心中暗自思忖：在这个明朝，容貌出众或许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在走街串巷时。为了更好地伪装自己，这“美人泥”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她走进房间，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瑶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吗？”卫斓一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边问道。镜中的脸庞约莫十五岁，与她前世的面容无异，只是年轻了十几岁，显得有些不真实。她忍不住对镜张嘴鼓腮，做着各式鬼脸。

刘瑶见她臭美的模样，忍俊不禁道：“是的，在隔壁村子，来回五里路。昨晚弟弟急匆匆来找我，担心你受风寒，要我替你更衣、擦洗。”

卫斓抱住刘瑶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姐姐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刘瑶被她逗得笑逐颜开，轻轻捏了捏卫斓的小脸，柔声道：“好了，先帮你梳头，待会儿还要出门呢。”

她为卫斓梳了三个小发髻，又细致地将药膏涂抹在她暴露的肌肤上。随着药膏的涂抹，卫斓白皙的肌肤逐渐变得黯淡，原本倾城的容貌也被掩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