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文韫摸着厅里那光滑的桌面,又是欢喜又是无措:“这也太大、太周全了,砚儿,往后这家可怎么管?娘这心里直发慌。”
林承稷倒是镇定些,抚须道:“既是陛下恩典,我们安心受着便是,只是砚儿,天恩越重,你越要谨言慎行,兢兢业业,万不可有负圣望。”
林砚重重“嗯”了一声。
他走到廊下,看着庭院中那棵枝叶舒展的老树,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啊不,是皇恩浩荡的味道。
这新家,真好。
这老板,绝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付费上班并非杜撰,真有领导这么说的[裂开]
和有的宝宝猜得差不多,这篇文确实是我工作不顺的产物,我的领导比武海闵过分得多,同事更是,所以我写文的时候可能错别字什么的不少,麻烦大家看见了点个捉虫,现在晋江后头有接收捉虫的功能,我点了接收它就会自动发小红包,变成花就代表着我已经捉到了[害羞]
祝大家中秋快乐,幸福安康[比心]
第35章让他遇到了一个能明白他心意、与他志同道合之人。
林砚掀开暖烘烘的锦被,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推开房门,他却不像往常一样着急忙慌的出门。
无他,新家离皇宫实在太近了!
近到什么程度?近到他觉得自己迈出大门右转,再走几步,就能一头撞进太仪殿的柱子上。
父亲林承稷也已收拾停当,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竟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从容”的东西。
搁以前,这个点,他俩得在马车里颠得灵魂出窍,才能赶上上早朝的时辰。
如今,却能优哉游哉地用了早饭,再晃悠着出门。
“父亲,请。”林砚侧身让了一步。
林承稷抚了抚官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颔首:“嗯。”
父子二人并肩走出安兴坊这御赐的宅邸,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
不疾不徐,甚至还有闲心瞥一眼路边枯枝上挂着的霜花。
就……很离谱。
林砚甚至有点不习惯。
这难道就是家住单位隔壁的快乐吗?
早朝依旧冗长,但许是睡足了觉,林砚竟觉得没那么难熬。
至少站着打盹儿时,重心更稳了。
散朝后,林承稷自去工部衙门点卯。
林砚则站在原地,有点茫然。
他现在是翰林学士了,按理说……该去翰林院报道?
可陛下昨天也没明确指示他到底去哪儿上班啊。
正犹豫着,一个小内侍悄无声息地溜到他身边,低眉顺眼:“林学士,陛下口谕,请您御书房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