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时清?”螣兰轻轻默念了一遍,还嘶了一声,“听起来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对了,能问你一件事情吗?我好奇一路了,但没找到机会。”
螣时清转头看向左边:“什么?”
螣兰侧过身子,很小声地问:“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一路上也没赶什么马,怎么会被少族长安排牵马?难不成你有什么特殊身份,还是说,专门保护师祖的?”
螣时清不懂:“专门保护师祖,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个守卫而已。”
“哈?”螣兰比她反问的问题还要诧异:“自从上一任尊主战死后,师祖三百多年间再也没有去过女娲族,但这次竟然去了,而且还把你给带上了,我就以为你是专门保护师祖的。”
螣时清轻轻摇头:“不是。”
“好吧。”螣兰的好奇心没有了。
咔嚓——
安静的树林中忽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谁——”螣时清耳尖听到动静,仔细辨别了一下方位后,直接拔剑飞身过去。
躲在树后的人脚步挪了下,还没来得及逃跑,便有一把剑抵在他的额前。
螣时清举剑又逼近了些,沉声质问:“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鬼鬼祟祟的?”
“我,我是……”
对方支支吾吾着举起双手,眼神心虚躲闪,不敢直视。
螣兰这时也迅速飞身赶过来,拔出剑抵着他的肩膀,说道:“这种贼人,我们把他带去见少族长,由少族长定夺。”
螣时清:“嗯。”
“走。”螣兰侧身往螣时清的方向退。
两把剑同时逼着对方,他不得不听从两人的指使,慢慢朝螣女禾的住所走去。
等走到住所前,螣兰手上的长剑没放下,螣时清反转剑柄收起长剑,上前和守卫说道:“麻烦禀告师祖和少族长,我们在附近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贼人。”
守卫没敢耽搁:“好。”
片刻后,进去通报的守卫出来说:“把人带进去吧,少族长要亲自审问。”
“是。”两人将此人的双手用绳子绑成死结,才把他押进去。
进到帐篷内,螣浮坐在主位上看着这边,螣女禾竖身站立,眼眸冷峻。
想来她对有贼人的事情也很惊讶。
螣女禾先打量了一番这人,衣服穿着普通,身上没有任何兽息,也没有什么妖息,好像是个没什么灵气的人类。
虽然四大族和女娲族偶尔会接纳人类在族中生存,但都是经过仔细考核的。
怎么会有这等贼人在此处鬼鬼祟祟。
螣女禾右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手指,问道:“我问你答,你若是不答,死。”
“你敢杀我?”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这人却倒反声呵责。
螣女禾冷笑:“第一,你鬼鬼祟祟监视我们,居心叵测,该死;第二,审问时,不仅宁死不说,还出手反抗,该死;第三,你暗中偷袭,我们失手将你杀了;第四,我单纯想杀你。”
“你!”这人明显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