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
这一日之后,陈钧正式拜在陈江河座下,成为了对方唯一的亲传弟子。
而確定衣钵传人后,为了料理可能对陈钧造成威胁的叶归尘,整个水灵峰上下並未对外宣扬声张,无论是谁都不知道陈江河已然將传人选定。
包括灵药园的冯剑,仍旧勤勤恳恳的照料著药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局。
对此,陈钧也没有自满或者到处张扬,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竹苑中继续巩固修为,修行三大秘术以及《五行要术》中的高阶法术。
这本灵霄宗弟子通用法术秘录中记载的五行术法十分全面,前几个月当中他一直忙於修行秘术没怎么顾得上修行,如今倒是可以好好的参研参研。
是以从陈江河回来以后,陈钧便再度恢復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静修生活,极少在宗门之中拋头露面,
与此同时,內门上下,关於叶惊鸿与卓不凡陨落的风波先是愈演愈烈,闹得人尽皆知;
而后隨著时间推移,在刑堂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后,这件事终究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泛起一阵涟漪后渐渐趋於平静。
毕竟內门弟子闯荡秘境、探索险地导致陨落在外的情况不算罕见,只要不是死於敌对势力或者什么邪修之手,宗门一般都不会大动干戈。
叶惊鸿、卓不凡的陨落,就因为找寻不到任何线索导致调查陷入停滯,逐渐不了了之,只成为了一些弟子茶余饭后偶尔提及的谈资。
陈钧对此仿若未闻,每日里不是在水灵峰聆听师尊教诲,便是在自家洞府苦练秘术,修为愈发精进深厚。
就这样。
转眼数月过去。
这一日,演法峰角落一处道场。
场上,杨兴的身影穿梭,御使法剑剑光纵横,宛如天马行空般不可捉摸;
在他对面,陈钧则是呈现守势,锐烈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將杨兴的所有攻势全部拦下。
短短十余个回合,杨兴找遍角度,攻势依旧无法突破陈钧周身十丈,无可奈何的他当即低喝一声,浑身灵力气息暴涨,隔空灌注於法剑之上,显然打算动用什么厉害的手段。
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呈守势的陈钧突然抬手一点,口中轻喝道:
“镇!”
顷刻间,一道土黄色法术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隔空落在杨兴的身上,他顿时觉得身上好像被一座巨山压中了一般,灵力一窒的同时身形在重压下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
还不等他摆脱这股重压,沉雷法剑湛蓝的光辉就闪电般飞斩而来,杨兴顿时面露无奈之色,高声道:
“陈师弟我认输!”
呼。
剑光急停,然后倏然飞回到不远处陈钧的手中,他笑著拱手道:
“师兄承让。”
“唉,惜败,惜败。”
杨兴不见任何著恼之色,大大咧咧的收起法器:
“陈师弟这镇岳术用的时机正好,这么短的时间掌握到这个地步,和为兄都不遑多让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陈钧哈哈一笑:
“杨师兄过奖了,还是你没打算动真格的,不然我如何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