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霄上人又对陈江河笑道:
“江河,有此佳徒,你之道统后继有人矣,有你的教导,你这徒儿必然筑基有望。”
陈江河也是笑道:
“那就借宗主吉言了。”
平霄上人並未久留,勉励几句后,便乘鹤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云端。
而这位宗主的突然现身与赏赐,將拜师礼气氛推向了最高潮,亦让陈钧更加的万眾瞩目。
毕竟连宗主都亲自赐宝勉励,这样的待遇纵观宗门上下可没有几个人拥有。
就这样。
拜师大典持续了半日,方才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典礼结束后,陈钧手持那枚紫气盎然的玉佩,望著一位位离去的宾客,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他不过是田务堂一饱受剥削的杂役弟子,谁能想到,如今他却已是一位筑基上人的亲传弟子,甚至还得到灵霄宗宗主的赏赐和勉励?
。。。。。。。
一场拜师礼后。
宗门內外门中,弟子们议论不断,陈钧也彻底出名,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不过陈钧对此並无暇理会,而是紧锣密鼓的开始跟隨陈江河潜心修行。
对他这个衣钵传人,陈江河对其可谓是倾注了全部心血,除了定期讲解修行精义,解答修行疑难外,更是开始系统地传授陈钧一项极其重要且实用的修真百艺——制符。
没错,陈钧之前一直眼馋的修仙四大艺,陈江河这位筑基上人便掌握有一门制符,而且造诣不低。
一月后的这一日。
水月居中专设的静符轩內,檀香裊裊。
陈江河与陈钧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用百年清心木製成的符案。案上摆放著各式符纸、灵笔、以及盛放著不同属性灵墨的玉碟。
陈江河神色淡然,
“修真之道,財、侣、法、地,资源至关重要。而符籙一道,於爭斗、遁逃、辅助修行皆有大用,更是赚取灵石、积累资源的绝佳手段,我所传你的《符道真解》的法符篇,你可熟读了?”
陈钧肃然道:
“稟师尊,弟子已熟读多遍,就是有些地方不解其意。”
“无妨,修仙技艺须得勤练,今日为师领你入门之后,你自然会慢慢领会其中精要。”
陈江河端坐案前,开始讲解制符的核心要诀:
“以灵引气,以神赋形,心手合一,符成法现。”
“制符並非简单描画,而是需要以自身灵力为引,沟通天地相应属性的灵气,再以高度集中的灵识將特定的灵纹封印於符纸之上,方能成功。”
“符籙成败,七分在灵识掌控,三分在灵力引导。灵识弱则符形溃散,灵力控则符效不显。”
陈江河说著,取过一张普通的黄符纸,执起一支狼毫灵笔,蘸取了少许暗蓝色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