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温道友与慕道友伉儷情深,没想到也会吵架?”
“温道友快些去追吧,无需管我们。”
陈钧当即拱手一礼,快步穿过甲板,身影腾空飞出。
顺利离开玉仙號,他並未直接返回流云筑,而是在仙城外围的街巷降落下来,然后看似隨意地游荡起来。
他穿行於数条人流密集的外城主街,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蔓延开来,仔细感应著身后乃至周围五百丈內的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时辰,反覆確认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神识標记残留,也未曾发现任何可疑的跟踪者后,他才在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迅速取下脸上的幻魔面具,恢復了本来的容貌与气息。
將面具收起,陈钧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如同寻常归家的修士一般,从容不迫地向著流云筑的方向行去。
一路顺顺利利回到租赁的洞府。
层层禁制全力开启將外界彻底隔绝,陈钧於静室中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绪,这才珍而重之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花费重金拍得的暗褐色木珠。
木珠静静躺在他的掌心,触手温润,大小如鸡子。
仔细看去,其表面的木质纹理天然形成,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跡,散发著一种古朴苍茫的气息。
而握著此物,陈钧確实能感到一丝清凉寧静之意顺著掌心缓缓流入四肢百骸,抚平心绪的躁动,让神识变得更加清明凝聚。
“凝神静气,安定神魂……效果確实不俗,对於日常修炼、抵御心魔颇有裨益。”
陈钧闭眼仔细体会著:
“但单凭此效却绝称不上是青铜卦盘卦象所示的绝世机缘,这东西必定另有乾坤!”
他略微沉吟,首先尝试將自身强韧的神识凝聚成线,小心翼翼地探向木珠內部,试图窥探其內部。
然而神识触及木珠表面,却倏然如同泥牛入海,仿佛被深渊给吞噬了一般,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嗯?神识探查无效?
也是,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发现其蕴藏的神异,也不可能轮到我来捡漏。。。。。。。
陈钧略一沉吟,改为运转《玄光剑典》,將一缕精纯的法力缓缓渡入木珠之中。
这一次和神识探查不同,他雄厚的法力流入间木珠依旧毫无反应,既不吸收,也不排斥,仿佛只是一块顽石將他的法力隔绝在外。
法力灌输,亦是无用。
他眉头微蹙,想到滴血认主之法。
指尖通出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木珠表面,然后打出祭炼法器的法诀。
然而他滴下的血液並未如之前对待幻魔面具般被吸收,而是如同水滴落在荷叶上,缓缓滑落,在珠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隨即那木珠表面微光一闪,血痕竟自行消散,表面恢復如初,不染尘埃。
滴血祭炼,同样失败!
陈钧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又尝试了火烧、水浸、甚至是引动一丝雷电之力进行雷击……种种方法轮番上阵,这枚神秘木珠却始终如同一块万载顽石一般不为任何外力所动。
它就在那里,散发著令人心静的微光,证明著自己的不凡,却又拒绝一切形式的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