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陈钧一时间除了喜悦之外难免心生一种天意无常,造化弄人的感慨。
无论如何,玄阴琉璃的出现意味著他肉身筑基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然凑齐,他將这块冰冷彻骨却又让他心头火热的玄阴琉璃紧紧片刻,然后便郑重收起。
赤阳血金,玄阴琉璃,皆已入手。
接下来就是返回宗门,寻找时机,闭关衝击肉身筑基之境,待到法体双双筑基,他的实力必將迎来一次大幅度的飞跃。
一念及此,陈钧二话不说,撤去禁制身化剑光冲天而起,须臾远去。
。。。。。。
十余日之后。
陈钧乘坐长途飞舟一路辗转,行过数万里山河,终於返回灵霄宗山门。
剑光穿过灵霄宗外围繚绕的云雾,熟悉的群山轮廓映入眼帘。
然而,与往日仙气盎然、寧静祥和的气氛不同,如今的灵霄宗明显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山门內外,乃至周遭百里巡守的弟子隨处可见,弟子们脸上少见平日的閒適,多了几分肃穆与警惕。
进入山门,陈钧按下剑光,直接朝著主峰大殿飞去。沿途遇到一些弟子或执事,纷纷惊喜行礼。
而到了主殿,由值守弟子通传之后,陈钧很快便被引了进去。
大殿之內,一袭朴素青袍的宗主平霄上人独自立於巨大的宗门疆域图前,目光凝重地注视著西南方向那片被標註为莽荒大泽的广阔区域,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陈钧上前,恭敬行礼:
“弟子陈钧,奉召归来,参见宗主。”
平霄上人转过身,看到陈钧,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
“辛苦了。大泽突发情况,因为边境战事还在持续,不得已紧急將你徵召回来,还请勿怪。”
“宗主您太客气了,宗门有事我理当出力。”
陈钧好奇道:
“不知大泽之中情况如何了?”
平霄上人点点头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指向地图上的莽荒大泽,
“情况不容乐观。近月以来,大泽深处的妖兽异动愈发频繁,规模远超以往,按照曾经的经验形成大规模兽潮的可能性不小。”
他语气肃然:
“若能寻到根源,或可提前化解或者减轻这场灾难。为探明虚实,三日前,我已派遣宗內剩余的几位筑基长老,深入大泽核心区域探查情况。而且因为人手缺失,为策万全,甚至还从前线暂时调回了三位长老加入此次行动。”
陈钧闻言,立刻拱手道:
“宗主,既然如此,我也愿前往大泽深处勘明情况!”
然而,平霄上人却摇了摇头,笑道:
“无需如此。你刚刚回宗对大泽深处不了解,几位筑基长老带领诸多人手已去半月,宗门內部如今正值空虚,亦需有足够力量驻守以防不测。你暂且留在宗內,隨时待命,等待长老们传回消息再作打算。”
陈钧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宗主的考量,当即不再坚持,点头应下:
“弟子明白,谨遵宗主之命。不知前线战况如今如何,抽调三位筑基长老回来,会不会。。。。。。?”
平霄上人神情平静:
“还好,上次星煞宗吃了大亏一直还算老实,前线压力早已减轻许多。如今只盼大泽这边不要出大乱子,否则两线作战,我灵霄宗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