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筑基长老同时陨落,这绝对是天大的事,他颤抖著目光急忙扫向副舵主张楚恆的魂灯,只见那盏灯虽然未曾熄灭,但灯火却黯淡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仿佛隨时都可能彻底寂灭。
魂灯如此表现,代表著张楚恆此刻也身陷险境,录魂堂长老心胆俱裂,身形化作一道黑风,直衝分舵主峰。
极速飞至主峰上一处阵法笼罩的洞府之前,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
“舵主!出大事了!”
片刻之后。
静室石门轰然打开,一股阴冷强悍的灵压瀰漫而出。
一位身著黑袍,面容阴戾,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迈步而出,正是星煞宗的分舵舵主王宗翰。
他这段时间一直处於闭关状態,此刻被打扰本极为不悦,但看到录魂堂长老那惊惶失措的模样,眉头立刻紧锁:
“何事惊慌?!”
录魂堂长老深吸一口气,將內门精英弟子命简碎裂、长老薑波寒不知所踪、副舵主张楚恆带队前往查探、赵钱二位长老魂灯熄灭、张楚恆魂灯黯淡將熄的情况快速稟报。
“什么?”
王宗翰闻言,先是难以置信,隨即一股滔天的怒意混合著冰冷的杀机自他身上爆发出来,使得主峰之上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四名精英弟子陨落,姜波寒失踪,如今连赵、钱两位长老也当场身死,张师弟生死未卜……莫非是东云国那些不甘失败的余孽,针对我星煞宗进行报復?!”
“立刻召集所有在分舵的长老!速来主峰!”
录魂堂长老连忙领命,正要起身去办,却又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舵主,此事……是否需立刻上报宗主?”
王宗翰眼神一厉,断然否决:
“不!连是何人来犯,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搞不清楚,岂能仓皇上报?那我王宗翰还有何顏面面对宗主与宗门?!待老夫亲自前去,查明情况再说!”
录魂堂长老不再多言,立刻执行。
片刻之后,分舵议事殿內,包括两位筑基中期在內的其余三位筑基长老尽数到齐。
当他们从王宗翰口中得知张楚恆可能被擒、赵钱二位长老已然陨落的惊天消息时,无不骇然失色,惊怒交加:
“什么,赵长老、钱长老魂灯熄灭,姜长老,张副舵主不知所踪?”
“岂有此理!张副舵主乃是筑基后期修士,难道是东云国的宗门又大举入侵了?”
“不管是何方势力所为,定要將其抽魂炼魄,以祭赵、钱二位师弟在天之灵!”
“王长老,我等愿隨您前往,踏平敌巢!”
群情激愤,煞气盈殿。
王宗翰目光阴冷地扫过眾人,沉声道:
“除李长老留守分舵,主持大局,警惕外敌趁虚而入,其余人,隨本座立刻出发,前往赵、钱二位长老魂灯最后感应到的区域!此事若拿不出一个交代,我等便是宗门的罪人!!”
所有人杀气腾腾的齐声应诺:
“是!”
隨即。
数道强悍的遁光自分舵冲天而起,以王宗翰为首的四大筑基修士裹挟著滔天煞气与怒火,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分舵內的大部分弟子,不少人看著远去的长老遁光,感受著那森然的杀意心中纷纷升起惊疑与不安的阴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