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来拜访老祖的温青和温前辈?”
“正是。”
陈钧停下身形,微微頷首。
“晚辈金鸿(金玲),奉老祖之命,在此迎候前辈。前辈请隨我们来。”
女子声音清脆,侧身引路。
在二人的引领下,陈钧畅通无阻地穿过谷口阵法,进入了凤棲谷內部。
沿途所见,殿宇工坊井然,弟子各司其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火与金属气息,一派兴旺繁忙的景象。
片刻后,二人將陈钧引至一座位於半山腰、视野开阔、装饰颇为奢华的大厅之中,厅內布置典雅而不失贵气,灵木为梁,玉砖铺地,四壁悬掛著一些与炼器、火焰相关的古画或法器拓印,隱隱有聚灵与寧神的效果。
侍女奉上灵气盎然的香茗与灵果后,便悄然退下,只留陈钧一人在厅中静候。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
厅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位身著华贵金袍、面容红润、鬚髮虽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龙行虎步地走入厅中。
此人周身气息圆融厚重,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且带著一股常年与地火金铁打交道所孕育出的独特灼热与厚重感,显然便是金家老祖,二阶上品炼器师金泰升。
“哈哈,让温道友久候了。”
金泰升笑声爽朗,目光如电,迅速在陈钧身上扫过:
“老朽忙於炼器,所以耽搁了些,还望勿怪。”
金泰升姿態傲然,不过不管是对方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是二阶上品炼器大师的身份,都有资格傲气,陈钧起身见礼,不卑不亢:
“金前辈客气了,晚辈冒昧来访,叨扰了。”
双方分宾主落座,略作寒暄。金泰升看似隨意地问起陈钧的来歷、在何处修行,话语间不乏探寻之意。
这也算是惯例流程,陈钧顶著温青和的身份应答得体,只称自己乃一介散修。
几轮言语往来,金泰升见问不出什么特別之处,便也不再深究,转而切入正题:
“听闻温小友有一件重要的法器欲委託老夫炼製?不知是何等法器,竟需道友如此郑重其事,亲自来我凤棲谷面谈?”
陈钧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金前辈明鑑。晚辈所欲炼製之物乃二阶上品法器,而且性质特殊,所以才需当面与前辈说明,以免其中有不妥之处令前辈为难。”
果然,金泰升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光芒。
他身为二阶炼器大师,见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器要求,最不怕的就是特殊,反而越是特殊,往往意味著报酬越丰厚,对他炼器技艺也越有提升。
“哦,特殊?”
金泰升捋了捋雪白的鬍鬚,笑道:
“老夫炼製法器数十年,不敢说无所不能,但各类奇巧之物也见过不少。温道友不妨直言,或是將图样要求给老夫一观。无论正邪只要不是太过偏门,老夫皆可一试。”
见金泰升態度如此,陈钧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