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瞬间,陈钧脑海之中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看来应该就是这样了,答应玉玲瓏的邀约应该只是收穫机缘最基础的一步。”
“机缘险中求……上次血纹金之机缘,若非我抢先出手,亦不可得。此次虽然可能有风险,但是仍在可控范围之內,不要白不要!”
心思电转间,陈钧迅速权衡利弊。
玉玲瓏背景神秘,与云家关係匪浅,她主动邀请,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或机遇。风险固然存在,但修仙之路,何处无险?
当即,他面上神色不变,对等待回应的吴全微微頷首:
“既然是玉仙子相邀,岂敢推辞。请回稟仙子,赵某明日未时,定当前往拜访。”
见陈钧答应得如此爽快,吴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笑道:
“好,晚辈定当稟明东主。明日未时,玲瓏楼静候前辈大驾!”
隨后,吴全拱手告辞,目送对方身影远去,陈钧眼中光芒闪烁:
“有趣。。。。。。玉仙子莫要让我失望啊。。。。。。”
。。。。。。
转眼第二日。
大日高悬,未时將至。
陈钧应约再次踏入了繁华的玲瓏楼,楼內依旧宾客盈门,琴音悠扬,酒香馥郁,吴全早已候在门口,恭敬地將他引向楼梯:
“赵前辈,东主已在五楼『听涛阁静候,请隨我来。”
陈钧点头,隨著掌柜的步伐,一步步登上楼梯,玲瓏楼第五层与先前举办小会的大厅格局不同,更为雅致私密。
阁內临窗,窗外可见仙城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峦轮廓,似有隱隱潮声隨风而入,不知是阵法幻化还是真实景致。室內陈设简洁,一桌两椅,一炉清香,颇有几分禪意。
陈钧来到最里,便见玲瓏楼的主人玉玲瓏已经在端坐等待。
这位姿容绝色的筑基后期女修今日未著流仙裙,而是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青丝隨意綰起,少了几分雍容,多了些清冷与书卷气。
她正素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见陈钧进来,抬眸微微一笑:“赵道友来了,请坐。尝尝这新得的『雾山灵芽。”
“多谢仙子。”
陈钧拱手一礼,坦然落座。
面前茶香清幽,沁人心脾,但他並不急於开口,静待对方表明真正来意。
玉玲瓏也非拖泥带水之人,简单寒暄两句,品过一道茶后,便將手中茶盏轻轻放下,神色转为认真:
“今日邀道友前来,实是有一事相求,或许也只有道友这般精研符道之人,方能解我之惑。”
“仙子请讲。”陈钧目光平静。
玉玲瓏袖袍微拂,一个尺许长的古朴玉盒出现在桌上。
玉盒非金非木,色泽暗沉,表面刻有早已模糊的防护符文,显然年代极为久远。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铺著深紫色的柔软丝绒,丝绒之上,静静躺著一张符籙。
此符长约七寸,宽约三指,符纸並非现今常见的玉符纸或兽皮符,而是一种泛著淡淡银色、质地似绢非绢、似革非革的未知材料,边缘已有少许风化痕跡。
符上用暗金色的灵墨绘製著极其复杂、层层叠叠的符文结构,那些符文並非当下流行制符流派的风格,显得更为古拙、神秘,许多节点陈钧都未曾见过。
“此乃我机缘巧合所得的一张古符。”
玉玲瓏声音压低了些,美眸凝视著陈钧,
“此符年代久远,出处已不可考,但对我而言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赵道友制符之术颇为精湛,不知是否能依样仿製?若能做到报酬方面,道友尽可开口。”
仿製古符?
陈钧心中一动,目光落在古符之上,略显意外。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