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第三个名额的拍卖,则成了刘家与那所谓毒心道人褚良之间的竞爭。
这褚良虽是筑基后期修为,但似乎对假丹修为的刘家老祖並不怎么畏惧,一路加价颇为凶狠。
而刘家作为北地大家族,底蕴深厚,刘家老祖更是假丹修为,岂会轻易相让?两人隔著包厢一路爭夺,引得全场侧目。
最终,价格达到七万灵石后,財力不足的褚良还是偃旗息鼓,被刘家老祖以七万灵石的价格將第三个名额收入囊中。
连续三个名额尽数落入假丹修士手中,这让不少原本存著侥倖心理的修士彻底熄了心思,只当是来见识一番大场面。
云婉对这样的情况似乎早有预料,面上笑容不变,从容地请出第四枚暗银色的昆虚令。
“诸位道友,第四枚昆虚秘境探索令牌,现在开始拍卖。规则如前,起拍价三万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低於一千。请。”
她的声音依旧清越,但台下响应者却明显稀疏了许多,气氛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前三个名额的爭夺消耗了太多火药,也嚇退了许多实力不足者。更重要的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最强势、最志在必得的几家,似乎都已有所斩获或偃旗息鼓。
短暂的沉默后,报价声才零星响起,涨幅也保守了许多。
“三万一千。”
“三万三千。”
“三万八千……”
“四万!”
此刻参与竞价的,大多是二层包厢中一些次一级的势力代表,或是筑基后期、显然积累颇丰的散修。
价格缓慢爬升到五万左右时,便再次陷入胶著。陈钧坐在二层那个並不起眼的包厢中,神识如水银泻地般细致地感应著全场。
此刻,竞价节奏放缓,参与者中再无假丹修士竞爭,知道时机已至的陈钧顿时目光锐利起来。
他之前按兵不动,既是为观察形势,也是避免过早暴露成为眾矢之的,如今三个假丹修士已经各有所得,正是他出手的最佳时刻!
“六万。”
当即,陈钧开口竞价,直接將在五万灵石线上挣扎的价格,猛地抬升了一万!
全场为之一静,无数道目光再次匯聚而来,带著惊讶与审视。
这个包厢之前毫无动静,此刻却一鸣惊人,而且加价如此豪迈,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略显恼怒的声音从二楼某处窗前响起:
“六万一千!这位道友,加价未免太急了些吧?”
出言的是一位身著赤红法袍、面容倨傲的老者,有筑基后期修为,似乎是某个筑基家族的老祖。
“七万。”陈钧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说的不是七万灵石,而是七百、七十。再次直接加价九千!
“你!”赤须老者脸色一沉,眼中怒意闪过,“七万一千!”
“七万五千。”陈钧毫不犹豫,又一次大幅度加价,彻底彰显其志在必得的决心与深不可测的財力。
“七万六千!”
另一个声音传出,透露著玩味,出价的不是別人,赫然是之前那个敢於和刘家老祖竞爭的毒心道人褚良:
“这位道友,这枚令牌我褚良志在必得,阁下能否给上一分薄面?”
这毒心道人语气之中隱带威胁,显然不是善类,再加上其之前敢和假丹修士竞爭,显然有所依仗,对大多数修士而言都不宜得罪。
然而同样志在必得的陈钧却是面无表情,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