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服务员是个男的。冯先生和他的夫人结婚数十载,冯先生早就开始嫌弃妻子人老珠黄,经常在外面乱搞。冯夫人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她对自己老公的要求就一个,不要带到她的面前。’
彦温惊讶地扫了一眼正和人说话的冯夫人‘所以她老公正在和别人……那个啥,她也知道喽?’
小七点了点头‘岂止知道,她是亲眼看到冯先生和服务员上楼的。那服务员长相清秀乖巧,一下子就被冯先生看上了,给了五万小费,要求对方陪他一次。’
彦温不知该嫌弃还是做别的表情‘还有呢?’
‘那个姓向的老总,他儿子是家里司机的,他的亲生儿子在司机那。’
‘等等等,他俩互换儿子?’
‘宿主你在说什么呀?哪有人会闲着没事干换儿子玩?’
‘那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喔。’
‘向总的亲生儿子是他妻子换走的,那个司机是他妻子的初恋,为了初恋的孩子一辈子无忧无虑,她把她自己和她老公生的孩子和司机的孩子偷偷换了,这件事情她谁也没说,只有她自己知道。’
彦温难评地摇了摇头‘这父子俩好惨哦,造的什么孽要遭遇这些事情,不过最惨的还是那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小七让彦温看向今天的重头大戏‘宿主,今天的重头戏就是,他!’
彦温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二十多岁,西装革履、长相斯文,待人疏离。
‘他是?’
‘他叫蒋曜礼,是蒋棠的二堂哥。蒋曜礼的腿是被蒋棠的继母,也就是杨媚给害残的。’
彦温嫌弃地看向蒋军‘小时候的下雨天蒋老太太没背他去医院吗?按理来说,以豪门的管教和见识,他不应该会看上杨媚啊。’
小七摊手‘控制欲,杨媚懂得怎么讨他欢心,不像原配妻子好胜要强,杨媚的家世比蒋军差远了,蒋军在她身上体会到了权利的滋味。’
彦温咋舌‘他还真不怕以后会被杨媚害死。你继续说蒋曜礼。’
‘蒋曜礼的腿是在三年前一次意外车祸中造成的,本来慢慢医治调养是能恢复的,但是不知道杨媚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种能麻痹神经的药,每天加进蒋曜礼吃的饭菜里,药已经下了将近一年,蒋曜礼的腿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那意思是不能恢复了?’
‘恢复倒还是能恢复的,只是那种药已经影响到了腿部神经,即使腿治好了,也会有永远治不好的后遗症。’
慕叙辞和慕叙曦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蒋曜礼,他一个人待着,只有一个保镖跟在身边,对谁都冷冰冰的,那张脸上带着不耐烦和不悦。
彦温疑惑‘杨媚怎么给蒋曜礼下药的?他们不住一个地方吧?’
小七解释‘只要有钱,收买一两个佣人不是难事,杨媚给对方每个月二十万,工作就是把药下进蒋曜礼吃的饭菜和汤药里,不要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