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小红!妈,,妈没法活了呀!”
“这阵子你们不在家,甄大坤得到机会就打我!得到机会就打我,而且每次都往死里打呀!”
秦淮如抓着棒梗的手就开始哭。
“妈,报公安,找妇联!我就不信了,咱们怎么就被甄大坤欺负能这样!这次说什么您也不能跟他过了,离婚吧!您跟他结婚这么些年,您自己说活您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我这也就是结了婚以后搬出去了,要不然您想想,姓甄的那次打我不是往死里打!这次咱们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我在修车铺现在也算是站稳脚跟了,那片都知道修车的瘸子手艺不错,人还实在,人街道办主任还在修车铺当面表扬过我呢!”
“虽然一开始是甄大坤找朋友让我学手艺,有帮我弄得,但是现在我是凭自己本事吃饭!我跟小红吸纳再也很好,妈!咱们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为什么还要受甄大坤的气!”
棒梗坐在秦淮如的病床前,看着瘦的就跟当年的贾张氏一样的亲妈,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妈,您这次就听我的吧!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这次要是不听我的,那,以后那个家我也不会回去了!你如果被甄大坤打死,也不要让人通知我!”
“还有,过节天我会去街道办把户口改了,我姓贾,不姓甄!我只有一个爹,那就是贾东旭!”
棒梗说完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不是因为对棒梗说的话生气,而是高兴地,看着虽然双腿都废掉的儿子,终于也能撑起一个家了,心里非常欣慰。
但是同时也有终于要解脱了的喜极而泣,儿子成家立业了,能给自己做主了。
“好,棒梗,这次妈听你的!咱们这次呀,把甄大坤从贾家赶出去!妈不忍着了,这次妈就跟他离婚!妈听你的!”
“等妈跟那个畜生办了离婚,自然你的姓就改了!妈听你的,妈跟他离婚,呜呜呜呜!哇!!啊!!!”
“东旭呀,你看看,你看看!咱们儿子终于长大了,终于能顶门立户给我做主了!呜呜呜呜!棒梗呀!”
“呜呜呜呜,妈这些年苦呀!!!呜呜呜!!!”
同病房的人都知道秦淮如是怎么住得远,看着这一家子老的,残的,儿媳妇还是哑巴!心里头都挺同情。
一家人哭够了,秦淮如躺在那沉沉睡去,棒梗则是到走廊的楼梯拐角那抽烟。
“甄大坤,你等着的!等我妈跟你离了婚,你看小爷我怎么炮制你!8年!你整整打了我8年,哈哈哈哈!当畜生一样的打了我八年!”
坐在楼梯上抽烟的棒梗,一边嘀咕一边抽烟,闪烁的烟头照着棒梗那已经扭曲变形的脸,画面非常吓人。
第二天早起,医生查房以后,棒梗让郑小红驮着他先去交道口街道办找了街道的妇联,说清楚事情后,又在妇联阿姨们的带领下去了隔壁的派出所报案。
公安这是第二次接到秦淮如的报警,上一次是胳膊断的那次,只不过那次是厂里的妇联通报的派出所,这次是棒梗代表秦淮如作为苦主主动报案,性质完全不一样。
虽然家暴这事这年代还没有法律约束,但是也是执行的不告不理,只要有人告,公安同志还是会管的。
看着妇联的三个大妈,还有两位公安同志奔四合院去了,郑小红驮着棒梗回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