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陈嘉铭老实说,“一想到你要疼,我就”
“没事的,”周雨彤握住他的手,“这次会很顺利。
去医院的路上,宫缩变成了七八分钟一次。周雨彤靠在座椅上,深呼吸。陈嘉铭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她。
“疼就说,”他说,“我们快到了。”
“嗯。”
医院是之前就联系好的私立医院,环境好,服务也周到。他们到的时候,产科医生和助产士已经在等了。
检查后,医生说宫口开了两指。
“进度不错,”医生说,“周小姐是经产妇,应该会比较快。”
周雨彤被安排进了待产室。房间很温馨,不像普通的病房,倒像酒店的套房。陈嘉铭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宫缩越来越频繁,疼痛也越来越剧烈。但周雨彤这次没像怀念桐时那样喊疼,她咬着嘴唇,按照呼吸法调整呼吸。
“疼就喊出来,”陈嘉铭心疼地说,“别忍着。”
“没事,”周雨彤额头上都是汗,“能忍。”
到了下午五点,宫口开了四指。疼痛已经相当强烈了,每次宫缩来,周雨彤都疼得抓紧床单。陈嘉铭的手被她攥得发白,但他一声不吭。
“要不要打无痛?”医生问。
周雨彤犹豫了一下。怀念桐时她打了,但这次
“不打,”她喘着气说,“我想试试自己生。”
陈嘉铭想劝,但看她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她一直对怀念桐时打了无痛有点遗憾,觉得没能完全体验生产过程。
“我陪着你,”他只能这么说,“疼就抓紧我。”
晚上七点,宫口开到八指。周雨彤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每次宫缩都像有刀子在小腹里绞。但她始终没喊,只是咬着牙,额头上的汗一层层往外冒。
陈嘉铭用湿毛巾给她擦汗,手一直在抖。
“快了,”助产士鼓励她,“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进产房了。”
七点半,宫口全开。周雨彤被推进产房,陈嘉铭穿着无菌服跟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怀念桐时那样手足无措。他知道该站在哪里,知道怎么鼓励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握紧她的手。
“跟着我说的节奏呼吸,”助产士指导着,“对,很好,周小姐你很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