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究还是离开了。
准备离开时,她看了看落灰的椅子,隨手擦了擦,然后快步推门出去了。
门刚关上,又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正要坐下,看到被放倒的花瓶,突然顿住了。
维恩面不改色,双手交叠在膝上。
“刚才那位懺悔者情绪太激动,不小心把花瓶打翻了。没事,你坐吧,我已经让她擦过了。”
男人“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踮著脚跨过去,在女人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维恩望著他,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说吧,我的孩子。
……
维恩今天一共送走了七个懺悔者。
他穿越过来二十年了。
上辈子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撞飞,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伯爵府上一个不受宠的庶子。
他知道自己很帅。
起初他並不在意什么,直到……十岁那年,他无意间听见父亲和管家的对话。
“那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他母亲了。”老伯爵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传出,“再过几年,送给北方那位老公爵,应该能换块不错的封地。”
管家陪著笑:“大人英明。维恩少爷那副相貌,公爵大人必定喜欢。”
什么?
自己父亲要把他送给个老公爵。
主要,他是个男的呀!
那晚,他后门紧了一夜。
第二天他就打听了,父亲年轻时只是个没落骑士家的次子,要啥没啥。后来被一位贵族老爷看中,带在身边“侍奉”,几年后那位老爷意外身亡,遗嘱里竟把爵位和领地都留给了他。
后来他想通了。
一个靠卖屁股当上伯爵的人,卖儿子当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维恩十四岁那年主动提出要侍奉女神。老伯爵当时脸色很难看,但教会不是他能隨便伸手的地方。尤其是维恩选的是奥德里安这种边境小城,天高皇帝远,他手再长也够不著。
走那天,老伯爵甚至懒得送他出门。
维恩也没回头。
说起水魔法,三年前他觉醒了这个天赋,但直到十八岁那年正式开始修炼,他才发现自己的水魔法不对劲。
別人的水魔法:攻击、防御、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净化、安抚……以及一些不太方便写在教会报告里的功效。比如,高山与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