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子爵夫人。”
城主府。
维恩当然知道那位夫人。
三十五岁出头,风韵犹存,丈夫是奥德里安的城主,常年在外征战,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她每个月来教堂“懺悔”一次,每次懺悔的时间都比別人长,每次离开时脸色都比来时红润。
上个月她还送了他一罐蜂蜜。
维恩站起身。
艾拉和艾玛同时看向他。
“主人……”
“你们回房间里等著。”维恩说。
“我很快回来。”
两个女孩点头。
维恩跟著侍从往外走。
穿过教堂侧廊,走出拱门,外面停著一辆马车。深色的车厢,没什么装饰,但看得出是好木头做的。
侍从拉开车门。
维恩上车。
马车动起来,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均匀的轆轆声。维恩靠在车厢壁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城主府在城东,占了好大一片地。围墙很高,门口有卫兵站岗,铁门敞开著,马车直接驶了进去。
穿过前院,在一栋独立小楼前停下。
侍从拉开车门。
“神父,请。”
维恩下车。
小楼门口站著一个中年女僕,见他来了,微微躬身:“夫人正在里面等您。”
维恩跟著她往里走。
上了楼梯,在二楼的一扇门前停下。
女僕敲了敲门。
“夫人,维恩神父到了。”
“进来。”
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女僕推开门,维恩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布置得很舒適。软椅,矮桌,壁炉里火烧得正旺,窗边掛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
城主夫人坐在软椅上,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杯子。
“维恩神父,坐。”
维恩在她对面坐下。
夫人看著他,目光里带著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听说您后天就要走了?”
维恩点头。
“是。”
夫人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