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团那边怎么样?”
温蒂的手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挺好的。朵拉姐姐教了我很多。”
“嗯。”
“她还说我的能力很有用,让我每天练习,把看到的画面记下来。”
维恩点头。
“那就好好练。”
“嗯。”温蒂应了一声,她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捏了两下,“维恩先生。”
“嗯?”
“我练习的时…看到了一些画面。”
维恩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小姐,这是可以摆在明面上说的吗?你看到什么了?你要说的画面,该不会是我吧?你在那个画面里看见我在做什么?是白天做的还是晚上做的?是一个人做的还是两个人做的?你该不会连细节都看清了吧?
你敢说我也不敢听。
听了,我又该怎么回答?
装作没听见?不太合適。义正辞严地训斥一顿?人家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顺著问下去?万一她真说出来,场面怎么收场?
他放下茶杯,决定见招拆招。
“什么画面?”
温蒂的手指在膝盖上又交叠了一下。
“魔潮。我看见镇外来了很多魔兽。很多,从北边过来的,铺天盖地,像一片灰色的雾。还有火光,镇子北边在烧,房子塌了很多,街上有人在跑,在叫。”
她顿了顿,像在回忆画面细节。
“我站在教堂门口,看见你在前面。你手里拿著一把剑,剑上有血,衣服上有血,脸上也有血。你在杀魔兽,杀了很多,一直杀,杀到手都在发抖。”
维恩没说话。
温蒂的手指收紧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可能是下个月,可能是明年。画面很短,一下子就没了。”
她说完这些,抬起头看维恩。
“维恩先生,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温蒂所说,维恩顿时鬆了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感嘆
看来是他想多了,是正经的预知。
如果温蒂和他说的是“机长”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回答。
维恩点头。
“我知道了,感谢您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