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嗑瓜子的女人叫劳娜,最近天天往教堂跑,甚至还和几个资深信徒组建了一个“维恩大人交流会”。每次去祈祷治疗,她都试过想方设法勾引维恩,然而都没有用。
可能是在教堂,她还不算大胆。
如果像某位知识渊博的魔女一般,能把维恩关在房间里搞学术研究,说不定情况就不一样了,可惜她没有那样的天赋,也没有那样的决心……
一个姑娘嘴里嘟囔道:“你们说,维恩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旁边一个穿绿裙子的姑娘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不喜欢女人?你聋了?隔壁刚才那动静你没听见?”
那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听见。”
“没听见?”绿裙子笑了,“你耳朵长哪儿去了?要不我给你吹吹?”
说著一群女人笑成一团。
角落里坐著的劳娜还在嗑瓜子,她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咱们头顶那块木板?”
笑声停了。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二楼。
“那是……”
劳娜笑了笑。
“木板坏了,一下雨就漏雨。”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还真是!”
“上面是那间屋子!”
“说不定是哪儿雨水漏了呢?”
然后笑声更大了。
“嘘!小声点!”老鴇从柜檯后面站起来,手往下压了压,“你们不要命了?那是镇长夫人!传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
笑声渐渐小了,但几个姑娘脸上的笑意还没褪乾净,眼角眉梢都掛著那种隱秘的兴奋。
老鴇重新坐下来。
“那个主教大人,確实有点本事。”
劳娜趴在柜檯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亮的:“妈妈,您说,维恩大人他……”
“他什么?”
“他会不会也来咱们这儿?”
老鴇看了她一眼。
“你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