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了一下。
“主人,下雨了吗?”
维恩靠在床头,手里拿著那本经卷,翻到中间某一页,姿態端正得像在读圣典。
他头都没抬。
“没有。”
“那怎么有点冷?”
艾玛的眉头拧起来。
维恩翻了一页经卷。
“可能是你还没醒透。”
艾玛歪著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刚睡醒的时候鼻子確实不太好使,以前在奴隶市场的时候,隔壁就是鱼摊,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鱼腥味熏醒的,从来没闻对过。
“哦。”她说。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在床边,两条腿晃了晃,低头找鞋。鞋在床底下,一只朝东一只朝西,她趴下去够,够了两下没够著,乾脆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姐姐呢?”
“洗漱去了。”
“她今天起这么早?”艾玛有点意外,艾拉平时比她能赖床,每次都要她喊好几遍才肯起来。
“嗯,今天起得早。”
艾玛没多想,踩著地板啪嗒啪嗒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来,回过头。
“主人,你昨晚睡得好吗?”
维恩合上经卷。
“还行。”
“那就好。”艾玛咧嘴笑了一下,“我跟姐姐睡得好香,主人的床好软,被子好香,枕头也好舒服。以后我们天天都睡这儿好不好?”
“看情况。”
“又看情况。”艾玛的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翘起来,“反正你答应了补上的,今晚、明晚、大后晚,不许赖帐。”
“不赖帐。”
艾玛满意地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越来越远。过了一会儿,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门被推开一条缝,她的脑袋探进来。
“主人。”
“嗯。”
“厨房今天早上吃什么?”
“不知道,去看看。”
“哦。”
门又关上了。
脚步声再次远去。
维恩把经卷放在桌边。
说实话,他以为艾拉永远不会是个主动的人,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还真是人不可相貌。而且艾拉学习的速度,快得他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早饭时。
艾拉坐在维恩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