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想,就猜测是不是姜母又来找她麻烦了,二人是不是发生了争执,打了起来?
姜妤抱着一盒草莓坐在沙发上,捏了一颗堵住他的嘴,“兼职不小心弄的……皮外伤不碍事。”
“什么兼职,让你当沙包挨揍是吗?”徐承尧没吃,眉头紧锁,把嘴里的草莓挪开。
姜妤早上出门确实有提过一嘴兼职的事,但这不能成为她晚上回来带一身伤的理由。
额……这该怎么解释,确实也没说错,可不就是沙包嘛。
“别气别气,我一下子赚了五百块呢。”姜妤伸出五根手指比划。
徐承尧气得没话可说,语气带着明晃晃的刺,“你觉得很赚是吗?”
“挺赚的呀,”姜妤咬唇,眼珠偷看他,浑然不觉得有错。
徐承尧认命地点头,拿手机给她转了五百块钱。
姜妤没敢收,不解地看。
徐承尧语气耐人寻味,“给你五百块钱,你也让我打一顿出出气。”
“啊?”
姜妤懵了,他这是什么逻辑,花钱买出气筒?
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呢。
姜妤连连摆手,试图讲道理,“不一样的,你不能这么做。”
徐承尧不听,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收下转账,“别人都能花钱打你,我为什么不行。”
姜妤知道他不会动真格打自己,却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这是家暴!”
他不听,一把掐住她脸颊软肉,轻轻一拧。
脸窝凹陷,姜妤娇气的皱眉,眼底满是嗔怪,撒娇求饶,“疼。”
他勾唇浅笑,嗓音里溢出笑声,“以后再敢找这种挨揍不讨好的兼职,就不是掐一下的事儿了。”
姜妤点头,伸手举在头顶,“好,我保证下不为例。”
徐承尧松开手,脸颊被掐过的地方轻微泛红,他用指腹帮忙揉开,指尖又戳了下她额头的包,“没有下次。”
姜妤敢说全身上下最严重的伤就是额头的包,被徐承尧轻戳一下,她疼得呲牙倒吸凉气。
“皮外伤不碍事,这是谁说的?”徐承尧重复她先前说过的话,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
姜妤嘟嘴不搭理他,低头吃草莓,不料被他连盒端走了。
“表现不好,草莓没收。”
姜妤气的攥拳头捶沙发,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服气,“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是受伤的补偿!”
“还知道犒劳下自己?”徐承尧笑着把草莓放到桌上,“罚你一会儿吃完饭再吃。”
“哦,好吧,”姜妤后仰,自然坠倒在沙发上。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要被管,被当成小孩对待。
多吃几个草莓,他都要担心她吃多了会不吃饭。
哼!真好笑。
姜妤看他走进厨房,下地从桌上偷拿两颗草莓,一口塞进嘴里,捂着嘴巴小声咀嚼。
再偷看一眼,发现徐承尧正撑着厨房桌面看她。
姜妤视线看过去的一瞬,他向一侧歪头,单边挑眉,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妤“咕咚”一声咽下,差点噎到,她擦擦嘴双手背到身后忙咧开嘴笑,“不吃了,真不吃了。”
徐承尧的视角看,她就是个小孩,一犯错就傻笑卖乖,有点心眼全用来吃了,笨。
上次询问豆豆的事儿,被告知生病治疗,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说病也该好了。
[姜妤:姐,很抱歉打扰您,但我还是想请您发一段猫咪视频,让我看看它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