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纷纷举起酒杯,大声庆祝。
老刘看著比分,愣了几秒,隨后哈哈大笑,一把拉住陈有云的胳膊。
“陈老板!神了!愿赌服输,服务员!再加两盘糟货!陈老板,今晚咱们必须喝痛快!”
老刘是个豪爽的东北汉子,直接將一瓶刚开的雪花塞进陈有云手里。
排档里的气氛被这场胜利彻底点燃。
几十个互不相识的食客,借著酒劲和奥运的热情,开始互相串桌敬酒。
陈有云握著冰凉的酒瓶,看著周围一张张洋溢著纯粹快乐的笑脸,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鬆弛了下来。
重生以来,他感觉自己为了还债、为了生存、为了完成任务,活得像一台精密的赚钱机器。
“喝!”陈有云没有推辞,举起酒瓶,和客人们碰杯。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嗨了。
老刘拉著几个微醺的客人,在两张摺叠桌中间的空地上,借著音响里的动感音乐,群魔乱舞地跳了起来。
“陈老板,来啊!一起跳!”老刘一把拽住陈有云的胳膊。
陈有云被拉进人群,借著酒劲,他也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跟著客人们笨拙地扭动著身体。
笑得像个真正二十出头的无忧无虑的年轻人。
收银台前。
陈心瑶看著在人群里舞动的哥哥,眼眶猛地一红。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哥哥露出这样的笑容了。
“云哥今天真开心。”阿良凑过来,轻声说道。
“嗯。”陈心瑶擦了擦眼角,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
陈有云躺在床上,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痛苦地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昨晚他完全放开了喝,最后怎么上楼的都不知道。
他摸过枕头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餵……”陈有云的声音极其沙哑。
“你小子还没起啊?”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你这是又开始喝酒了是不是?我跟你说陈有云,好不容易生意有点起色,你可別给我又开始作妖啊!”
陈有云苦笑了一声,翻身坐起:“王哥,昨晚赶上中国队贏球,龙虾也早早卖空了。客人们高兴,我就陪著多喝了两杯。真没乱喝。你找我什么事?”
“好吧。”王胖子哼了一声,隨后语气变得有些神秘,“你上次不是托我打听,你排档旁边那几间平房的房东是谁吗?”
陈有云的神经瞬间清醒了一半:“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你们这一排除了你那间,都在一个人手里。”王胖子压低了声音,“我已经联繫上他了。约了今天中午一点吃个便饭。你赶紧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