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严厉的眼神扫过了楚震北和楚震南两人。“你们二人可有话要讲?”“回母亲大人,孩儿无话可说,母亲大人安排得很是恰当。”楚震北低声说道,他现在学乖巧了,不敢当面忤逆老太太。可是楚震南相比而言还是傻了一点,他呵呵一笑说:“母亲大人,孩儿也想替母亲大人分忧,这院内的事情,我可以做,不必让二奶奶一人去做。不管怎么说,楚家大院还有两个男人,二哥既然行动不便,但我可以。”“混账!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柜上你欠了多少银圆没还?今年必须和你算清。还有,你再敢动歪心思,我也可以让你变成你二哥的样子。”老太太勃然大怒,她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吼道。知子莫若母,楚震南一张口老太太便知道他的心思,他就是想自己来查账,想平了柜上的欠账。“母亲大人不必动怒,不让他做便是,天气冷,饭菜否则就凉了。”楚震北幸灾乐祸,他立马小声的劝老太太道。老太太长出了一口气,她朝着外面挥了一下手,早候在走廊的徐三娘赶紧吆喝了一声,张妈便带着两个女仆开始上菜。不错的气氛,竟然被不识趣的楚震南破坏,老太太随便吃了几口便离座。她起身时对林天一说道:“你用完饭到我屋里,我有事还要问你。”林天一赶紧答应了一声。用过早饭,大家各自散去,林天一则去了老太太的屋里。太师椅上,老太太端坐,但她手中捧着装蛇的木盒。林天一进去行了一礼便站在了边上,老太太挥了一下手,秋月赶紧搬了把椅子放在了林天一的身后。本想站着说上几句就离开,没想到老太太让秋月搬来了椅子,这说明老太太问的话不少。于是林天一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然后轻声说道:“老太太有什么要问的话请讲便是。”老太太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你这次南下的事大帅在飞鸽传书中略提了一下,我想知道全情。”林天一想了一下,他便把这次去南陵的事,从头到尾给老太太细细说了一遍,当然主要说停战的事,其他事一概没提。老太太听后,她竟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我大孙儿已经不在了,本想着唐玉瑶这次回了南陵,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来了,可照你这样说,她明年还会回来?”林天一连忙低头说道:“确实如此,就不知到时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老太太把捧在手中的木盒给了秋月,她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走了几圈,然后背身站在了窗前。“不是我不:()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