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来难以分离,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只好错开脖颈互相拥抱平复。
听着表兄急促的心?跳,般般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将耳廓贴着企图听得更仔细,不?仅仅是心?跳,仿佛连血液流淌在血管中的微妙声响也?被收进了耳中。
“表兄,你心?跳好快。”她小声暗戳戳的。
嬴政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过了片刻,抚着她的脸颊以同样?的姿态道?,“表妹的脸颊好烫。”
两人半斤八两。
“我的心?跳快不?快?”
“听不?见。”
“……”
“我听听。”
下?一刻她整个被她托高抱起来,惊的她立马抱住他的脖子,“!!”
“听、听见了吗?”歇晌本就不?曾穿多少,他的侧脸俯在她的胸前?,头发扎的她痒痒的。
“一点点。”
“许是这里?的肉太多了,听不?真切。”
她软趴趴对着他的脸庞来了一下?,水润的眸子染上一分羞恼,“烦人!”
他顺势亲吻她的手心?,“还要到外面逛吗?”
“要。”来都来了,总不?能在床榻上歇一个下?午吧?
收拾妥当,两人再度来到街上。
到了午后,售卖吃食的摊贩便少了许多,更多的是一些陶器摊、铁器摊,农具摊,临近城口罗列些许修补车轮、售卖马鞍的。
除却摊贩,各色的屋舍商铺卖的物件则珍贵许多。
一整条街道?里?唯有一家酒肆,且是官家经营、合法售卖,大抵每户买酒是限量的。
酒肆周遭坐落几家肉铺,除却切割利索的羊肉、猪肉、鹿肉,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陌生肉类。
“此为何肉?”般般一时好奇,出声询问。
“夫人,这是我儿今晨猎来的野禽,你瞧瞧这腿肉,比鸡鸭还要肥硕,这油厚厚的一层呢,大火烧制再焖煮,香得很!”
“这个棍状的——这是蛇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