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雨悠有点凌乱,十几岁禁止她谈恋爱,二十几岁催着她结婚和相亲,现在有对象了一边让她婚前不要同居一边继续催她结婚和生小孩。
还是她不反感给凌湛生一个,不然真不乐意听。
因为他们俩经常口嗨,凌湛喜欢律动时候深情专注而热烈地注视她,说:“喂给你,宝贝给我怀个小宝宝。”类似于床上骚话……但听多了吧就真有点想,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可生下来一定是大事,好像要承担很多的未知责任,可她和凌湛的性格……说起来都没那么成熟。
或许到了三十岁会更好。
合雨悠挂了电话,又望出去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探头出去看起居室的书桌前蹙着眉审片子的凌湛。
窗外零下的雪无声无息地落,风贴着窗沿刮过,偶尔有积雪从屋檐滑落,闷闷一声。屋内却是另一种世界,暖气开得足,空气干燥安静,带着木质家具被长时间加热后的温度,像一口慢慢呼吸的炉子。
书桌前只开了一盏暖光的台灯。
凌湛坐在桌前背脊微微前倾,肩线在灯影里宽阔,黑色毛衣贴着身形,袖口卷起一点,露出线条结实清晰的小臂。桌面铺满了凌乱的分镜表、修改过的剧本页,还有一台暂停在某个雪原长镜头上的笔记本电脑。
高眉骨投出细微阴影,眼神沉得很低,合雨悠在看他他也没发现。等合雨悠走了他才扭头看了一眼。
她知道凌湛压力非常大,这么多投资人和钱,要是最后呈现的票房不好,他可能再也拿不到这么多的投资,以后想拍电影,只能接代言接他讨厌的真人秀赚钱。他不想身不由己,故此孤注一掷,这必须是一部很完美的东西。
但这种完美,不能被他的个人偏执所影响,造成观影障碍和票房失败。
合雨悠就是中间很好的调和剂。
凌湛不听编剧的意思,但会考虑她的想法。
合雨悠洗完澡出来,又去看他一眼。
凌湛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在工作。
合雨悠叹息,一边给他发了条信息:“老公,我洗完了,你不去洗澡吗。”
通常合雨悠为了情趣喊老公,心情好的时候喊,床上也喊,其他时间就喊凌湛。
凌湛一看就琢磨出另一种意思。
隔着一扇墙,他回合雨悠:“明天早上八点上工。”
现在快十二点,从睡眠质量来说,凌湛凌晨两三点钟睡觉就好。
合雨悠发:“那你不要睡太晚了,我困了,要闭眼睛了。”
消息发出的一瞬,凌湛同时编辑好的消息也发了出去。
“但可以给你舔。”
“你特别想要的话。”
合雨悠本来也没多困,看见消息就坐起身了。
凌湛:“晚安。”
合雨悠:“>。
凌湛暂时搁下他精益求精的工作:“什么意思?要睡了还是特别想要。”
合雨悠:“哈哈。”
凌湛:“发消息这么矜持?”
合雨悠:“那你进来。”
合雨悠打字:“我们为什么要这么聊天。”
凌湛:“你发消息勾引我。”
合雨悠引用他那条消息:“是你勾引我。”
凌湛也引用她那句“老公”的消息,说:“你先的。”
合雨悠:“喊这个不对吗,那我不喊了。”
凌湛:“别。”
凌湛:“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