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个软蛋却不讲规矩拔枪对著我。”
“我最恨別人用枪指著我的头,所以,咱俩必须死一个。”
“既然你不肯数数,我在数三个数送你上路。”
“一。”
马交冯脸色剧变,身体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二。”
隨著二字落下,马交冯脸色惨白,额头冷汗顺流而下,落到了地板上。
啪!
一声不大轻响,听在马交冯耳中犹如丧钟。
別说江湖人不怕死,只要是人大多都怕死。
不怕死的精神,很少在江湖人身上出现。
嗯,只是很少,並不是没有,秦浪身边就有几个不怕死的!
“三。”
啪嗒!
一声空放直接把马交冯嚇得脸色惨白,倒退了好几步,这几步迈出,他再也走不回来了!
秦浪把枪扔在了马交冯面前,冷笑一声:“就你这老鼠一样的胆子,还敢在霍先生面前耍大刀,真踏马是给你们號码帮丟脸!”
他扬了扬左手的弹夹,在马交冯面前晃了一下。
秦浪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打碎他的名声。
只要今天这事传出去,澳岛就没了他的立足之地。
而贺新也不可能在信任一个没威慑力的看门狗,没用的人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秦浪没在理会失魂落魄的马交冯,转身来到贺新对面坐下。
盯著他的眼睛问道:“贺先生,你的狗嚇到我了,你想怎么赔偿?”
贺新看著他那血红的双眼,也没刺激他。
万一这疯子犯病,给他来一下,后悔都来不及!
贺新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下心中那股不適感。
“秦先生今天受到了惊嚇,我理应赔偿。”
说到这里,贺新心中一动,霍官泰既然能用,我贺新也能用。
马交冯已经废了,很有必要重新找一个能镇住场子来帮他看家护院。
而且这头疯虎在澳岛还没有根基,霍官泰能给的他也能给,只要能收服这头猛虎,正好用他来震慑黑仔华和他的门生崩牙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