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如梦初醒,嘴里不停的保证著。
反正他就挨了一脚,也没受伤。
而且人家下手有分寸,兄弟们都是皮外伤,这些钱足够用了。
嗯,他还能剩点!
……
旺角东升酒庄门前,乌鸦满身鲜血的闯了进去。
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本叔,你的门生要砍我,还讲不讲点情义啦?”
“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酒庄里的那些打仔也没拦著乌鸦,他们知道本叔和六哥的关係。
而且沙田酒庄都是人家乌鸦哥派人跟著忙活。
本叔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走边把前门关好。
他看乌鸦一身血跡,皱著眉头问道:“谁惹你了?”
乌鸦对三个手下一挥手,“把那个扑街带进来,让本叔上上眼。”
隨后乌鸦来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来了一招恶人先告状。
这货还不忿的嚷嚷道:“本叔,你说我乌鸦对你怎么样?”
“你要在沙田开酒庄,地方我给你找,人手我给你派,但现在你小弟却要砍我,有这么办事的吗?”
乌鸦別的或许不行,但拿不是当理说,却是这货的看家本事。
本叔看著裤襠鲜血淋漓的色魔雄,这个牙疼!
阿雄在朗屏邨窝著,他是怎么惹到乌鸦这个惹事精的?
色魔雄躺在地板上,眼角带著泪看著本叔。
“大佬,没啦!”
色魔雄的声音里带著无尽的委屈,好像他的天都塌了!
本叔瞪了一眼乌鸦,隨后对一个近身吩咐道:“你带阿雄去医院,看看还有没得救,儘量给他留点念想。”
这个近身憋著笑,对门口的几个泊车仔招招手。
“过来,咱们带雄哥去医院保命根子!”
色魔雄一看大佬这个態度,就知道指望他给自己报仇是不用想了!
他愤怒交加之下,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临昏迷前就一个想法,以后没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