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知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就连一直站在稍远处的於静婉,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看向崔恩佑的目光充满同情。
简直惨得令人不忍直视。
她原本还对崔恩佑很有好感的,哪怕刚才他说自己心有所属,她也没多在意。
可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白月光的段位太高,她可能不是对手。
玉璇却对那三道震惊目光毫无所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说完自己想说的,觉得事情解决了,便又低下头,用小银勺戳了戳面前已经有些融化了的甜点,小声嘀咕了一句,“都化了,不好吃了。”
娇气,任性,道德感低下,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她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只在乎自己的糖果甜不甜,玩具有没有趣,至於別人的心会不会碎,会不会痛,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內。
崔恩佑胸口起伏,所有的愤怒不甘,最终都化作深深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切,太荒唐了,荒唐到他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切就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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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一个爆炸新闻,炸开了a大论坛和沪市的名流圈。
周真尧和玉璇,订婚了。
以前周真尧身边的朋友里,可以说只有金昭绿一个女生。虽说两人並不亲密,可这“独一份”,让眾人以为她是不同的,因此,也產生了一些非议。
不过,渐渐的,非议隨著时间推移慢慢消退。
玉璇刚上大三,刚满二十岁,就又被周真尧抓去了民政局。
红底照片上,她笑得明媚娇俏,周真尧眉目舒展,分外般配。
连玉璇自己都有些恍惚。
这就……结婚了?
好像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婚姻”意味著什么,就被他带到了这一步。
到底在急什么?怕她跑了?
玉璇没深想,也懒得深想。反正,结果是她喜欢的。
她偶尔去住一住周家的老宅大別墅,陪陪周老。
周老也从一开始对她颇有微词,到现在“璇宝、璇宝”地叫。
车库里,停著周真尧送她的各种限量款跑车,衣帽间也被各大品牌当季服饰鞋包填满,银行卡里的数字多到她有时需要数一会儿零。
社交媒体上的议论,渐渐变了味道。
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无缝衔接”爭议,在两人与日俱增的甜蜜和时光滤镜下,变成了佳话。
人们总是健忘的。
至於金昭露?涟漪散尽后,再无痕跡。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剩下一声淡淡的唏嘘,很快便被新的八卦所淹没。
玉璇心满意足地过著她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依旧娇气,爱撒娇,道德感时常离家出走。
但周真尧学会了完全包容,纵容著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