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然一噎,“玉璇,別胡闹。”
“我没胡闹。你就帮帮我吧,惟然……我自己弄不好。”
她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而且,刚到一个新环境,我有点认床,想找你说说话分散注意力也好。”
季惟然对长大后的玉璇有多能撒娇已经有了深刻认识。
如果拒绝她,这孩子不知道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无奈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了。
“…进来吧。”
“就吹头髮,吹完赶紧回去睡觉。”他强调。
“嗯!就知道惟然最好!”
玉璇立刻绽开笑容,灵活地从他身侧溜进了房间。
季惟然在她身后关上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仅围著浴巾的样子,只觉得这场面特荒诞。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另一个还是自己曾经当作是“小兄弟”的玉璇。
穿著蕾丝吊带睡裙的“小兄弟”。
季惟然:……
“你先坐一下,我去穿件衣服。”
……
很快,他从衣帽间出来了,已经套上了一件宽鬆的灰色棉质t恤和休閒长裤,头髮依旧微湿。
但比起赤裸上身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具有衝击性了。
他手里拿著吹风机,“玉璇,过来吧。”
玉璇乖巧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季惟然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
嗡嗡的声响传来,热风拂过她的髮丝。修长的手指穿过长发。
他动作起初有些僵硬,儘量只触碰头髮,避免碰到头皮和脖颈,或者,其他地方。
玉璇安静地垂著眼,感受著身后男人的气息,还有指尖擦过时的战慄。
她忽然轻轻向后靠了靠,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腹。
“哥哥,这里,湿呢。”她轻声说,指了指自己后颈的位置。
季惟然的动作一顿。
他不得不俯身,手指更贴近她的头皮,温热的风吹向她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