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允这动作惹得姑姑和杏儿发笑。姑姑说:“小伙子,这是炒菜的正常现象。”秦栀月也无奈的笑了下,“没事的,承允哥哥,我会做菜,不会被油烫着。”江承允知道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毕竟他没进过厨房嘛。“那你小心点。”“嗯,我知道了。”江承允提着水出去,姑姑看见他挂的香包好像是出自栀月之手。觉出几分猫腻,姑姑笑着说:“这小伙子挺关心你的,真是朋友?”杏儿说:“哎呀姑姑,这是小姐未婚夫。”“这就是那宋家公子?”姑姑不常走动,消息也闭塞,还依稀停留在秦栀月被许配给宋家,把江承允当宋家人了。杏儿立刻呸呸,“这位是江公子,才不是宋清平呢。”秦栀月这才简短讲了近来几个月的经历。姑姑惊讶又叹气,“没想到那宋清平竟然是这种人。”“芳姨历来看人都比较准,没想到给宋家倒是看走眼了,不过幸好,你都没事。”“反倒是因祸得福啦,我瞧着这小伙子一表人才,性格极好,很难得。”芳姨是秦栀月的祖母,姑姑喜欢喊芳姨。秦栀月不想讨论太多婚事,附和一句,“确实。”姑姑还是比较关心,亦或者老人都操心晚辈婚事。“婚期定了吗?”“还没呢,刚纳吉。”“那也快了,真没想到栀月一眨眼也要出嫁了。”秦栀月想起什么,笑着说:“到时候婚期定下来,我给姑姑送请帖,您可得来喝喜酒,不准推辞呀。”“当然不推,姑姑还得给你准备贺礼呢。”姑姑正想问她要什么贺礼,忽然门口帘子被撩开,陆应怀走进来了。他直接看向姑姑,“姑姑,有没有锯子?我要锯木头。”姑姑起身,“有有有,我去给你拿。”姑姑去了堂屋,这会儿刚好杏儿也出去抱柴了,一时间小厨房内就剩两人。厨房矮小,他个儿高,往那一站,显得空间都逼仄一点。秦栀月在炒菜,好似忙着调味,没时间多看他一眼。调完味儿又觉得火小,盖上锅盖去烧火。从他身边绕过,一片衣角都没挨着他,完全就是在保持距离。陆应怀蓦然就想起当时在福伯小院里。她做饭,他烧火,两人有说有笑的,十分和谐。忽然的冷淡让他唇角抿了抿,才转身走到水缸旁,舀水喝。秦栀月瞥见,心想喝生水也不怕拉肚子。她倒弄着火没出声,陆应怀喝了水竟然也没出去。犹豫片刻,似乎想说话,就在这时江承允拎着水桶跑了进来。“哥,在喝水呢?”陆应怀的话被迫咽了回去,嗯了一声。江承允放下水桶,“刚好,我也渴了。”陆应怀把水瓢给他,江承允正要舀水,秦栀月出声。“喝生水会拉肚子的,我外面冷了茶水,你等下,我给你拿过来。”江承允想说偶尔喝喝山泉水也很好的,但月妹妹已经出去了。他挠了挠头,“月妹妹是个很细心的人呢。”陆应怀嗯了一声。她是很细心,细心的只提醒了承允……秦栀月端水进来,一阵风轻吹,满屋的油烟都没遮住她身上熟悉的栀子香。江承允一口气喝完了水,才注意似乎月妹妹在烧火。“哎呀,怎么是你烧火?”“你又做饭又烧火怎么忙得过来,我帮你烧火。”江承允蹲在造门口,秦栀月起身给他让位。“杏儿去拿柴了,这还有点柴火,你先帮我烧着,我得炒菜了。”她也蹲在江承允旁边,告诉他烧火的注意事项,不要一味大火,菜会糊的。陆应怀看着两人挤在灶门口的身影,走了。姑姑刚好拿着锯子回来,“小苏,你看还能不能用?好些年没用了。”陆应怀随意看了眼就说:“还能用。”“那就行。”杏儿抱柴回来看着江公子烧火,立刻识趣的放下柴,说去外面给苏公子帮忙打杂。姑姑也识趣,端着菜盆出来洗菜,说厨房小,转不开身。秦栀月没在意,专心炒菜。外面姑姑和杏儿唠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江承允和小姐登对。陆应怀锯木头,才注意锯齿锈顿,锯几根而已,他将就下就行,但是却锯的咔咔作响,吵的两人没法聊。他补好横梁,午饭也就做好了。秦栀月做了五菜一汤,小炒肉,糖醋里脊,清炒山药,木耳茭瓜炒蛋,红烧茄子,还有一个排骨汤。菜不是很多,但量多,因为外面还有四个护卫呢。杏儿诧异,小姐以前是学过烧菜,但没学几天,没想到还真能做出一桌菜来。杏儿拍马屁,秦栀月戳了戳她的脑袋,“去盛饭。”菜分两份,护卫在外面吃。端上桌的时候,江承允还没吃就把秦栀月的厨艺了一遍。,!等吃的时候,都能夸出花了。因为秦栀月做的糖醋里脊他很:()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