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
江昱洲有点没明白她的意思,但身体某处却莫名跟着震了一下。
“宝宝,你想看什么?”
情绪上头的时刻,钟柠大黄丫头的本质彻底暴露,回想在小绿书看他直播的那段时间,只能隔着屏幕过过眼瘾。
而此刻饕餮盛宴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没有不享受的道理。
但,临说出口的那一瞬,钟柠的脸颊跟熟透的番茄一样红。
“看看……”
“腹肌。”
说完,她迅速双手捂脸,埋进了男人的脖颈。
江总,钟小姐确实有抑郁的倾向,不过并不严重,暂时不需要药物治疗,可以适当引导、鼓励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的直觉没有错。
钟柠的状态不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发觉他情绪的转变,钟柠扫一眼他的手机,什么也没有问,蹲下来撸起福豆的脑袋。
江昱洲收起手机,跟钟柠说:“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钟柠“噢”一声,抬头看眼时间:“晚上还回来吗?”
话问出口,她忽然轻拢眉头,她怎么在意起他回不回来了?
江昱洲叹气:“我不回来,睡哪?”
钟柠乱揉着福豆的脑袋,没说话。
江昱洲又叹声气,抓上车钥匙出门。
保姆给钟柠送来一杯鲜榨橙汁,她端着杯子去院中荡秋千。
一抹微笑从男人的唇角扬起,他在她粉色的脖颈间吹气,“想看就看,随便看,没什么好害羞的。”
江昱洲拿起钟柠的手,从黑色t恤的下摆探进去,精确的找到了位置。
“随便看,随便摸。”江昱洲伸手要接钟柠的手中的“行李”,钟柠没给他递。
虽然昨天已经做了整整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坐上江昱洲的车,钟柠还是感觉恍惚。
不敢想象,这么快,她就要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做梦一样。
再次踏进和风容屿,说不上什么心情。
钟柠拎着她的行头一路走来,房子的装修没有任何变化,只比之前多了一些玫瑰花装点,红丝绒质地的厄瓜多尔玫瑰给房间氛围增添不少浪漫色彩。
不过,院落里的花园变化挺大,钟柠踱步到那里,整个人定住。
原先花园里布景的名贵花草全部换了,换成了整一院落的粉红色蔷薇,还种植了一颗梨树。
蔷薇花瓣绮丽饱满,气味芬芳,梨树绿意盎然,盛满雏果。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可能一下种植出这么繁茂的花与树,应该都是从别处全冠移植过来的,并请了专业养护人员打理、维护,蔷薇花和梨树的长势都没有受到移植的影响。
梨树下还有一个秋千椅,福豆在里边跑得欢快。
钟柠鼻子蹙然泛酸。
这里的景致和外婆家的篱笆小院很像。
外婆的家在一楼,带一个后院,外婆在里边种了好大一片蔷薇花,还有一颗梨树,梨树下还有外婆亲手给她搭的秋千,她小时侯很爱在那里玩耍,经常在那里跟她的狗狗一玩就是一下午。
“怎么了?”觉察她的情绪,江昱洲出声问,“不喜欢吗?”
钟柠吸了吸鼻子:“没有,挺喜欢的。”
说最好一个字时,带了点鼻音,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江昱洲,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行吗?”
江昱洲侧头看看她,转身回了客厅。
钟柠提步走到秋千前,坐下来,轻轻荡了两下,眼泪开始无声无息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