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柠的脑子被“太太”这个称呼冲击得嗡嗡的。
拿这么多,一看就不是一天的量!
钟柠懵逼半天,冲王师傅点点头:“辛苦了。”
晚上七点,江昱洲才来接福豆。
钟柠将狗还给他,也不知道该跟他聊什么,正好钟硕忙完工作回来了,跟他坐下来喝了点儿茶。
两人聊的都是江场上的事,钟柠在旁边觉得尴尬又无聊,找了个借口走开,没一会儿,听见江昱洲道别,带着狗离开了。
次日清晨,钟柠陪钟母在院子里修剪花草,保姆跑过来跟钟柠说,大门口有条狗,好像是来找她的。
钟柠挺纳闷,放下修枝剪,去门口看,一拉开大门,就见福豆乖乖巧巧坐她家家门口,像是专门等她一样,向她“汪汪”叫两声。
钟柠探身往四周望了望,并没有看见江昱洲的身影。
“福豆,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这么远,你也太能认路了吧!”
澜听公馆与和风容屿离得不算近,不堵车的情况下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也不知道这狗是怎么跑过来的。
无奈,她又帮人带一天狗。
好在福豆很乖,很听话,跟她又亲,她挺喜欢带它。
到晚上,钟柠正想着要不要跟江昱洲微信说一声狗在她这里,让他来接,结果,江昱洲来了。
钟母今日头有些痛,已经歇下了,钟硕还没回来,保姆笑盈盈地将人领进来,很有眼力见地留给他们二人世界。
钟柠:“……”
江昱洲今天穿一身挺阔的高定西服,很衬他落拓的身形,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间,略显他忙钟事务后的颓靡感,看着有种不被拘束的性感。
他进门第一句话:“我的狗在你这吧,我来接它回去。”
钟柠眨着眼睫看他:“你怎么知道福豆在我这儿?”
江昱洲唇角淡扯着一点弧度,蹲下来拽拽福豆脖子的项圈:“这里有个定位器。”
“哦。”
“抱歉,不知道它怎么就跑你这来了,晚上回去没看见它,才发现它的定位在你这里。”江昱洲撩起眼皮,“又辛苦你带它一天,谢谢。”
钟柠干笑:“噢,没事。”
“福豆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它很乖。”
“那就好。”
沉默——
江昱洲蹲下来,撸着福豆脑袋玩。
钟柠望见窗外兴起大风,不知道是该礼节性地让他坐会儿,还是提醒他要下雨了。
就这么无言片刻,江昱洲起身再没说别的,道了声别,带上狗就走,像是他真的只是来找狗。
隔天,福豆又自己跑来了。
也不用钟柠通知,江昱洲晚上自动来接狗。
两人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连着一个月,每天如此。
这天晚上,江昱洲又来接福豆,钟硕正好也在,见他俩来往一个来月,感情还没什么进展,钟硕看不下去了,跟钟柠说:“钟柠,你要不跟江昱洲回去住吧?”
“哈?”钟柠捧着杯酸枣仁茶在他俩边上陪着,差点被一口呛死。
“你也别等办完婚礼再住一起了,你俩都领完结婚证了,住一起没什么的,也好互相磨合磨合。”钟硕劝道,“也省得江昱洲天天跑来咱家接他的狗了。”
江昱洲放下杯茶,接话说:“也不知道我这狗怎么这么喜欢你,管都管不住,我又不舍得把它拴家里,它天天往你这跑,我天天得跑来接它,我都接烦了!”
他唇角勾点笑,带几分玩笑说:“昨天我还想呢,我干脆在这澜听公馆住下得了。”